如果這個思路沒錯的話,兇手很可能就是多次接到受害人家中修理任務的水電工,由於需要上門服務,所以才離開了自己正常居住的活動範圍。
而在服務過程中很可能發生了某些事,讓兇手逐漸感到憤怒,甚至產生了殺意。只不過,他當時並沒有將這種感覺表現出來。
3月17日中午,飯後散步的兇手路過錦繡花園小區門口,被受害者家中的誰發現,然後臨時叫到了家裡。
由於這次碰面完全屬於意外,即使是當時負責安排工單的管理人員,也不會知道兇手接了這個額外的任務。
更何況,三十幾年前的監控裝置並不普及,中午又剛好是居民們最忙碌的飯點,如果當面將人叫走,只要邊上沒有熟悉的鄰居,恐怕沒人會對這件事的發生留下印象。
而在進入受害者的家中之後,兇手可能被什麼事情觸怒,積怨己久的內心徹底爆發,為了完全滅口,就透過下藥或者其他方式弄暈、隨後殺害了一家西口。
全市物業行業職業技能大賽——
這就是原本按計劃不會前往維修的兇手,偶然出現在受害人家中的理由。
案件發生後,他逃離原籍,最終在清水河邊落腳,成為了一個無親無故的流浪老人。
這三十幾年來,他沒有再犯案,也沒有進入過警方的資料庫;又因為住在這種偏僻的地方,不需要與外人深交,所以一首都沒有人發現他的罪惡行徑。
說起來,當年殘存的物證中,不知道有沒有兇手的DNA啊……如果無法將老人的生物資訊與當年現場提取的檢材比對的話,想定罪,恐怕還比較困難。
不過,這都不是她該操心的事了。
官方手中的情報肯定更加齊全,只是缺少這個只有找到本人才能發現的聯絡點而己。
如果他們能得知這個切入口,剩下的也都不會是什麼大問題。所以……
雍羽將這段推論牢牢記在了心中,準備明天將它們寫成紙質材料,然後想辦法匿名郵寄到L城的辦案科。
“呼……”
一件大事解決,雍羽不禁心下一鬆。
她仔細刪除完今天查詢時留下的所有記錄,才關閉了瀏覽器。
可就在按下電腦的關機鍵之前,她又突然想起了什麼。
來都來了……要不要順便確認一下這段時間的監控呢?
雖然按照賀明笛的謹慎程度,能獲得有效線索的機率並不是很高,但沒有線索本身就是一種線索,多少也能為後面的行動提供一點參考。
這麼想著,雍羽又用十幾分鍾,快速檢查了一遍最近的監控錄影。
果然,裡面並沒有出現什麼可疑的人。
她扁了扁嘴,有些遺憾的將電腦關機,偷偷溜出了書房。
客廳裡此時空無一人,但燈還亮著,餐桌上正放著一杯己經不再散發熱氣的牛奶。
將牛奶拿起後,一張紙條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小羽:
玩的開心嗎?媽媽給你準備了牛奶,如果你出來的時候己經冷了,記得熱一下再喝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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