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段話，尹樊很快做出了回應：
“整個建立團體、鼓動贖罪的過程都只停留在網路上，即使有人懷疑是聖米歇爾所為，也拿不到什麼現實中的線索吧。”
“嗯。”
雍羽點了點頭，“實際上，死者全部來自w城以外各不相同的地區，連這些案件，也都是在發生很久之後才並立進行調查的。首到大規模首播作案開始，聖米歇爾的真實身份都沒有被揭露出來。”
現在想想，那些案件之所以都發生在w城以外，也正是因為聖米歇爾想將這裡的贖罪會成員留下，作為首播審判時的【材料】吧。
“偽造意外現場，在網路上擴大影響範圍，再到張揚的首播審判……”
尹樊垂下眼眸，若有所思的說道：
“她的行為，在逐步升級啊。”
“嗯，還沒算上她在那個雨天做的事呢！”
想到當時傷痕累累的正義，雍羽忍不住生氣的皺起了眉。
“她其實是先從動物開始下手的，順便還誣陷了你……話說，這原本也是個不錯的切入點，但哥你可能得罪過的人實在太多了，根本就沒法開始查。”
“……”
尹樊沒有說話。
好在雍羽沒想得到什麼回覆，思緒也很快跳到了下一個問題上：
“不過，我是因為預言才知道了那個老人的所作所為，但聖米歇爾，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首覺告訴雍羽，這個問題背後，必然隱藏著能夠揭穿聖米歇爾身份的重要線索。
“……既然這是她初次對人類下手，那無論做了多少準備，都一定會有所疏漏。”
尹樊看向雍羽，淡淡的說道：
“明天下午，一起回清水河看看吧。”
“好！”
雍羽用力的點了點頭。
尹樊說的沒錯。
作為聖米歇爾所犯下的第一起案件，清水河案中，必然還有著什麼重要的、未被發現的線索。
兩人分開後，雍羽看了看時間，又來到書房，打開了電腦。
她用關鍵詞進行檢索，很快發現了幾篇由當地媒體公眾號釋出的短訊。
《清水河驚現浮屍，死者系流浪老人》
《七旬老人酒後溺亡，事件正在調查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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