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眼前陷入沉默的尹樊,雍羽意識到自己的表述有點問題,連忙再次補充道:
“不對不對,我是想說……哥,你有沒有空和我一起去戶外找個證據?”
尹樊愣了愣。
他垂下眸子,思索片刻,也反應了過來。
“用來透過資格稽核的案子……己經有眉目了?”
“嗯,大概有一些推測了。”
雍羽將寫滿內容的記錄本遞給尹樊,在他低頭翻閱的同時,忍不住出了會神。
雖然剛剛說要挖人,但按照她的推理,在意外發生後,第一次沾染鮮血的夏昭昭幾乎不可能冷靜處理,大機率只會搬點東西蓋在上面,就匆忙逃跑了。
看她現在連外出寫生都不敢的狀態,也不像是有膽量半夜回到作案現場、開啟照明,獨自挖土填土,再謹慎處理掉遺留痕跡的樣子。
繪製出那樣的一幅畫,用三年前自己尚且澄澈的目光,日夜觀察、拷問著沾染罪惡的靈魂……
夏昭昭……
她是否既感到膽怯,又在隱隱期盼著罪行被揭發的那天呢?
“我明白了。”
尹樊看完內容,伸手將記錄本遞了回來,表情淡然的說道:
“工具我來準備。要什麼時候出發?”
“我想想啊……最好是選在週五或者週六的晚上吧?第二天不用上學,就更不容易被發現了。而且,這樣也能再給我們留下幾天的緩衝時間。”
雍羽用拇指和食指撐住下巴,嚴肅著臉說道:
“月黑風高夜嘛,還是有道理的。雖然舊泵站那一片根本沒人,但過去的路上還是得小心。”
“嗯。”
尹樊點了點頭,“中間如果需要幫忙,隨時告訴我。”
“好~”
雍羽出聲應下,高興的彎了彎眼睛,“嘿嘿,哥你最近態度這麼好,我都有點不習慣了。”
“……”
尹樊沉默幾秒,突然毫無徵兆的問了一句:
“你……比較喜歡之前那樣?”
“?!”
聽到這話,雍羽的眼睛瞬間瞪大了,連忙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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