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這段話,雍羽忍不住沉默了片刻。
為了保護重要的人,一步步走入深淵,最終釀成了無法挽回的錯誤嗎……
認識到這點後,她的心情不由有些複雜。
雖然都有著各自的罪孽,但至少,這些人都不應該死在談疏杏自私的審判中。
他們究竟應該如何【贖罪】,歸根到底,還是要由法律給出結論。
雍羽嘆了口氣,收斂心神,再次思考了起來。
談疏杏畢竟掌控著整個聊天室,雖然普通成員看不到非線上時的聊天記錄,但她作為管理者,應該還是能夠自由閱讀的。
現在,Riot發出了【可能要把聊天室報告給官方】這樣的危險宣言,為了維護聊天室的穩定,談疏杏一定會有所行動。
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在保證Riot安全的同時,獲得Victor的地址,甚至抓住談疏杏的破綻呢?
一番思考後,某個想法,突然出現在了雍羽的腦海中。
她精神一振,連忙在聊天框中打下了幾個字:
【Painter:對了,Riot,你是想死嗎?】
空氣沉寂了幾秒。
片刻後,螢幕上出現了一個沉默而又充滿疑惑的問號。
【Riot:?】
【Painter:不是不是,我說的不夠清楚……我的意思是,在進入贖罪會的時候,稽核員和我說,我需要去幫聊天室裡一個想死的人結束生命。那個人是你嗎?】
【Riot:……不是我。上報你的死亡只是最壞的打算,如果可以,我當然還是想繼續照顧姐姐。】
說完,他又像雍羽推測的一樣,說起了自己加入組織時的經歷。
【Riot:你答應這個要求,是為了讓他們幫忙銷燬證據吧?我也去其他城市幫過類似的忙,不過不是幫自願死亡的人動手,而是單純的完成滅口,然後偽造成意外。
那時候,我腦子裡只有繼續保護姐姐這一個念頭,所以為了一己私慾,做了很多無法挽回的事。】
【Painter:……我能理解。】
……可以理解,但還是不能原諒。
雍羽等待幾秒,才將話題繼續引到了她想說的方向。
【Painter:所以,稽核員居然知道其他成員的詳細地址嗎?這麼一想,我收到贖罪會邀請函的時候,裡面也有我的ip地址……
那麼,稽核員會不會也有Victor的地址?】
【Riot:會有,但應該不是所有人的。我對這方面有點了解,他們查到的是公網地址,最多隻能精確到城市級別,不能首接獲取具體的身份資訊。
當然,如果有城市名,再加上我之前觀察到的資訊,鎖定Victor的住址,應該也很簡單。】
雍羽保持著全神貫注的狀態,一邊思考,一邊繼續輸入著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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