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多以前的那件事……其實我一首都知道。”
緊緊攥住雙手後,掌心傳來了指甲嵌入其中所產生的、尖銳的疼痛感。
“對不起,昭昭姐。我在追查一個犯罪組織,但想加入其中,就要經過非常嚴格的資格稽核。所以,在查到你的事之後,為了潛入組織內部,我把這件事當做了敲門磚……”
夏昭昭交疊在膝蓋上的手驟然收緊,指節上的慘白很快順著骨骼攀援而上,讓她的臉頰也一點點失去了血色。
“你知道……我的事?”
“……嗯。”
雍羽深吸一口氣,沒有再移開目光,“我為了找線索去了舊泵站,那裡還有一些殘留的證據。”
“什麼舊泵站?”
夏池看起來依然迷茫,但聲音裡卻己經帶上了些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不安,“你們在說什麼啊?”
沒有回答。
夏昭昭的眼眶己經泛紅,嘴唇微微顫抖著,瞳孔中的光亮猶如一簇搖曳的星火,讓人覺得隨時會熄滅,卻又始終不曾真的投身於黑暗。
長久的沉默後,她緩緩嘆了口氣。
“我想象過很多次這一天的到來……但我確實沒想到,這個訊息居然會是你帶給我的。”
在夏池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夏昭昭轉過頭來,一點一點,說出了當年所發生的一切。
將所有事情都傾訴而出後,她似乎也卸下了什麼重擔,站起身來,微笑著說道:
“其實我己經等了很久……但我實在是太膽小了。小羽,你不用自責,能用我的經歷去做一件這樣的事,對我來說也很有意義。”
話音落地,她就朝著前廊走去,很快打開了剛闔上不久的大門。
緊接著,雍羽聽到了她的聲音。
“雖然對你來說也許只是舉手之勞……但小羽,真的很感謝你這段時間的陪伴。夏池,給我像個男子漢一點,姐姐回來以前,你得加把勁,照顧好家裡啊。”
“……”
夏池緊緊捂住了臉,從破碎的嗓音裡擠出了回答:
“嗯……”
大門重新關上後,房間內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寂靜。
過了很久,夏池才重新抬起了頭。
他平日裡總是充滿生命力的眼眸黯淡了許多,一頭短髮被抓的亂糟糟的,眼眶泛紅,但己經沒有再流淚。
“……姐姐的事,她不怪你,我也不怪你。所以,你也不要再責怪自己了。”
說到這,夏池抬眼看向了茶几上的那些留學資料,沉默片刻,便站起身來,將它們一點一點收到了袋子裡。
“這些東西,姐姐回來還要用……小羽,不好意思,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先送你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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