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再過幾年,等我人老珠黃了,你就該嫌棄我是個黃臉婆了。”李玉婷捏捏李毅的臉,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
兩人差了六歲,女人本就比男人衰老的快。等到十年後,李毅事業有成,帥氣逼人,而她卻可能身材走樣、皮膚變差,到時候倆人走到一起怕是都有種違和感。
“我喜歡你,是因為你就是你,而不是別的什麼人,更不是因為你的胸大,屁股翹,臉好看,說話溫柔,性格霸道。”李毅笑著說。
“我怎麼霸道了?”李玉婷瞪了李毅一眼。
“罰我在教室後面站著,罰我抄寫英語課文五遍,罰我趴在窗戶上補作業,太多了,李老師,你的罪行一張A4紙都寫不完呢。”李毅故意裝出一副委屈的模樣兒,細數李玉婷當初的罪行。
這些都是獨屬於他們兩人的青春回憶,是藏在歲月裡的心動伏筆。
“哼,誰讓你不好好聽講和寫作業的,我那是對你負責好吧!”李玉婷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確實這樣罰過李毅,不止李毅,其他學生也或多或少的有過。
但是,李玉婷的處罰不是為了罰而罰,是針對性的解決學生的問題,是針對那些願意改正、想好好學的學生。
否則,她完全可以不管,你愛學不學,跟她有什麼關係?
“就是因為你的認真負責,溫柔大方,知性美麗,所以把當時正處於情竇初開的我給迷的不要不要的。
眼裡除了你,再也看不見別人,心裡滿滿的都是你。所以,李老師是不是應該對我負責一輩子?”李毅握著李玉婷的手,一臉笑意。
“那得看你的表現咯,表現好的話,本姑娘就受點委屈,收留你一輩子。”李玉婷嘴角揚起驕傲又溫柔的笑意,故作矜持地輕聲說道。
“不知道李老師說的表現,指的是床上還是床下啊?”李毅湊到李玉婷的耳邊,氣息溫熱,語氣裡帶著一絲壞壞的笑意。
“李毅!我打死你!”李玉婷瞬間羞紅了臉,伸手輕捶李毅的胸膛,一室旖旎,滿是濃情蜜意。
……
甲午年十一月二十六,週日。
商城市的深秋己帶微涼,晨霧還未散盡。今天是李毅與李玉婷的大婚之日,一場地道的中式婚禮,要在親朋滿座間,熱熱鬧鬧地拜堂成禮。
李毅穿著一身藏青繡金線的中式禮服,腰間繫著紅綢,眉眼間全是藏不住的歡喜與鄭重。
吉時一到,迎親的嗩吶聲陡然響起,高亢喜慶,響徹整條街巷。
李毅帶著迎親隊伍,邁著穩健的步子前往李玉婷的閨房,一路紅綢鋪路,鞭炮齊鳴,引得小區鄰居紛紛駐足道喜。
閨房內,李玉婷正端坐鏡前,由喜娘細心梳妝。
一身正紅鳳冠霞帔襯得她肌膚勝雪,霞帔上繡著鴛鴦戲水、並蒂蓮開,針腳細密,吉祥滿堂。
鳳冠綴著珠翠流蘇,微微晃動便叮噹作響,溫婉又端莊。
早上五點就起來開始化妝,穿衣服,整頭髮,做造型,兩個多小時過去了,這會兒她都有點犯困了。
輕輕撫過小腹,李玉婷的嘴角噙著淺笑,三個小小的生命正在腹中悄然生長。
“小傢伙們,今天可是爸爸和媽媽的大喜之日,你們可要乖乖的,別讓為娘太累啊。”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李毅邁步走了進來。目光首首落在李玉婷身上,瞬間看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