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姐，不管這事兒成不成，先謝謝你了。”李毅笑著說道。
“不用謝！買誰家的不是買，何況你們家的吃著確實好吃，這也是給員工謀福利了嘛。”歡歡笑著擺擺手，吃一口蝦肉，不住的點頭稱讚。
國企、央企，包括一些經營情況不錯的民企，都有給員工採購生日蛋糕的福利。金額有多有少，有的是一百塊，有的是兩百塊，有的是三百塊等等。
……
日子一晃，轉眼到了一月十六日，實驗中學。
今天最高氣溫是五度，最低氣溫是零下五度，寒風捲著碎雪，天氣一點都不好。
實驗中學高一（1）班的教室裡，白熾燈把白色牆面照得一片慘白。
李玉婷穿著一件寬鬆的米白色羽絨服，拉鍊拉到最頂端，輕輕掩住了己經隆起的小腹。
她站在講臺一側，雙手習慣性地虛扶在腰上，雙腳分開微微踮起，試圖緩解久坐帶來的酸脹。
己經孕十五週的她，由於懷的是三胞胎，肚子比單胎的孕婦二十週還要大。
肉眼可見的凸起撐得羽絨服鼓鼓的，讓她站起、轉身、走動的每一個動作，都比旁人慢半拍，且多了幾分小心翼翼。
“同學們，把與考試無關的物品放到講臺旁。”李玉婷的聲音比平時輕了一些，帶著孕早期特有的一絲疲憊，但依舊清晰有力，“考試期間，手機靜音，一經發現，按作弊處理。”
話音落下，教室裡響起窸窸窣窣的整理聲。
學生們低著頭，把書包、水杯塞進抽屜，或是碼在教室後排的空地上。
李玉婷慢慢走到教室後門，靠在門框上，長長舒了一口氣。後背的支撐讓她稍微舒服了些，但小腹深處傳來的一陣陣隱隱墜痛，還是讓她下意識地蹙了蹙眉。
自從懷孕以後，李玉婷就沒再穿過高跟鞋了，一首都是平底鞋，還是防滑的那種。
考試開始的鈴聲敲響，考場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筆尖劃過試卷的沙沙聲。
李玉婷的目光緩緩掠過教室後排的每一個學生，眼神銳利，帶著作為老師的嚴謹。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次轉動脖子轉頭巡視，都要控制好幅度，生怕牽扯到腹部。
走到教室中間過道時，李玉婷放慢了腳步。前排一個男生偷偷抬頭張望，被抓個正著。男生嚇得一哆嗦，立刻埋下頭假裝答題。
李玉婷沒有出聲呵斥，只是輕輕走過去，在男生的桌角站定。
三胞胎的肚子讓李玉婷的重心有些不穩，她輕輕扶了扶講臺的邊緣，穩住身形，然後彎下腰，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警告：“專注答題，別分心。”
男生連連點頭，耳根通紅。
就在李玉婷首起身時，小腹傳來一陣輕微的牽拉感，像有隻小手在裡面輕輕踢了一下。
李玉婷下意識地低頭，溫柔地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眼神瞬間柔和下來。
剛剛還氣場十足的監考老師，這一刻滿是初為人母的溫柔。
“三個小傢伙，今天也在乖乖陪媽媽工作嗎？”李玉婷在心裡輕聲發問。
坐一會兒，起來走動一會兒，不能久坐，也不能久站。
此時此刻，李玉婷無比盼望著早點結束考試，然後開始寒假，那樣她就可以每天在家躺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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