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更清晰了，像是用小拳頭輕輕頂了一下，緊接著，旁邊似乎也傳來了一絲微弱的動靜。
三個，真的是三個小傢伙。
李玉婷的心臟驟然一跳，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瞬間從心口湧遍全身，鼻子一酸，眼眶先紅了。
“李毅。”
李玉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輕微的顫抖，“你，你快過來。”
李毅一看李玉婷的表情，整個人瞬間繃緊了，以為是哪裡不舒服呢，“眉頭緊緊皺著問道：“怎麼了媳婦兒？是不是肚子疼？還是哪裡難受？我馬上叫醫生！”
李毅慌得就要去拿手機，李玉婷卻輕輕拉住了李毅，嘴角卻己經先揚了起來，那是一種混合著驚喜、激動、溫柔與不可思議的笑容。
“不是。”李玉婷吸了吸鼻子，把李毅的手，慢慢、慢慢地，重新按在自己的小腹上，“你別說話，你摸摸。”
李毅一愣，瞬間明白了什麼，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屏住了。
李毅屏住氣，掌心緊緊貼著李玉婷溫暖的小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又看著自己的手，緊張得手心都冒出了汗。
一秒，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
兩秒
三秒
極其輕微、極其柔軟的一下彈跳，清清楚楚地，從掌心傳來。
李毅的身體猛地一震，瞳孔驟然收縮，蹲在地上，整個人都僵住了。他甚至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覺，瞪大了眼睛看著李玉婷，嘴唇微微顫抖，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又動了。
這一次，是連續兩下，一左一右，像是三個小傢伙約好了一樣，爭先恐後地，和爸爸媽媽打了一聲招呼。
真實的、清晰的、屬於生命的動靜。
李毅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這個平時在烘焙店裡沉穩可靠、遇事從不慌亂的小男人，此刻鼻尖發酸，眼眶溼熱，連手指都在輕輕發抖。
“動了。”李毅啞著嗓子，聲音低沉又哽咽，反反覆覆，只有這兩個字，“媳婦兒，動了。”
李玉婷摸著李毅的頭，看著李毅泛紅的眼眶，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嗯，”李玉婷輕輕點頭，聲音溫柔又哽咽，“是胎動，我們的寶寶，在跟我們打招呼呢。”
三胞胎，十七週，比普通寶寶更早地，向爸爸媽媽宣告了自己的存在。
李毅慢慢低下頭，把臉頰輕輕貼在李玉婷的小腹上，動作輕得不能再輕，彷彿生怕驚擾了肚子裡三個小小的生命。
那一刻，所有的情緒轟然湧上心頭，期待、緊張、欣喜、溫柔、責任、幸福等等等等，密密麻麻地填滿了整個胸腔，讓李毅幾乎喘不過氣。
他曾經無數次想象過成為父親的樣子，卻從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真實、這樣滾燙、這樣首擊心靈。
肚子裡的三個小生命，是兩人血脈的延續，是兩人愛情最珍貴的禮物，是即將到來的、最美好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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