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抬手,五指死死箍住了巖勝的手腕,堪堪保住了自己的俊臉。
“還沒完呢......!”
夏油傑咬牙切齒擠出這句話,原本渙散的眼神在那一瞬間變得極具侵略性。
巖勝順著力道瞥向自己那截正在顫抖的手腕,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她倒是沒料到夏油傑還有這等爆發力。
躺在底下的夏油傑面部猙獰,那雙狹長的狐狸眼瞪得眥裂,左手猛地蓄力,硬生生地扯開了巖勝的手。
可惜,他面對的是一位身經百戰的禪院。
巖勝的反應遠超常理,只見她順勢將全身的重量下壓,空出的左手如影隨形般疊上右手,死死卡住了夏油傑的脖頸。
扣在喉骨上的力道瞬間翻倍。
“咳......厄......”
夏油傑有些猝不及防,生理性的淚水奪眶而出,順著眼角滑下,顯得他十分狼狽。
但很快,他的雙手猛地覆上對方的手腕,指尖甚至因為過度用力而從短暫的充血變得青白。
巖勝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面對夏油傑的怪力,她沒有重蹈覆轍,而是選擇了卸力。
“呼——哈——!”
這種突如其來的撤力,讓夏油傑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使他得以喘息。
他就像剛學會呼吸般的稚兒,企圖讓所有的新鮮空氣都湧入他的肺部。
【不打了嗎......?】
夏油傑猶疑盯著巖勝,眼中充滿了警惕。
但還沒等他順完這口氣———
巖勝眉眼間的憂鬱,突然添上了一抹狂傲的笑意。
“———太慢了。”
下一秒,她掙脫虛浮的力道,化掌為拳,自下而上地,精準擊中了夏油傑的下巴。
“咚。”
沉悶的撞擊聲在場地響起。
夏油傑只覺得天地昏暗,兩眼一翻,整個人如斷了線的木偶徹底癱倒在地,完全失去了意識。
“......還是太嫩了點。”
巖勝面無表情地站起身,撩起額前垂落的髮絲,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哇哦——!!精彩精彩!”
坐在場邊的家入硝子和五條悟嘴裡一邊發出誇張的感嘆,一邊瘋狂地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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