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帶一說,京都那位甜點師是特地從法國請回來的喲~”
他雙手捧著自己的臉,彷彿已經嚐到了美味的糕點,神情陶醉。
“先不提什麼法國的甜點師......”夏油傑看著五條悟,震驚地問道:“這種事要不先過問下你家裡人?畢竟是京都的本邸,隨隨便便帶同學回去......”
“哈?那種事為什麼要過問?”
五條悟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發出一聲帶著嘲弄的嗤笑。
“老子在進高專前就是家主了!老子說行那就行!”
隨後,他像是想起什麼一樣,突然轉頭,看向一直默不作聲的巖勝。
“雖然你老爹還蠻管事的,但你應該也能‘做主’把傑和硝子帶進禪院轉轉吧?”
“哇,所以說,御三家現在的兩位家主竟然都是我的同學嗎?”家入硝子誇張地調侃道。
“父親尚未退隱,我目前只是負責處理些雜事。”巖勝神色平淡。
“嘛,反正繼承了‘十種影法術’的最後都得當家主。”五條悟攤手,繼而補充道,“你要是不當,外面那些傢伙還以為你跟禪院分家了呢。”
正如五條悟來東京前,就被族裡人火急火燎地送上家主之位,他們真怕上面那種情況會出現。
御三家的家主之位,有時候的存在更像是為了堵住悠悠眾口。
巖勝微微頷首,表示認同。
不過權柄於她而言,早已不再是前世幼年時那份聊以自慰的虛榮。
曾幾何時,他也曾沉溺於“繼承人”的身份,認為那是立身於世的唯一標準。
他是完美的領主。合格的父親,一切都是那麼的順利,那麼......平淡,但至少他看起來是“完滿”的。
直到緣一齣現。
那個名為“兄長”的身份,成了“繼國巖勝”唯一的裂縫。
“兄長”比弟弟弱小,“兄長”德不配位,“兄長”......這些裂縫隨著緣一的到來愈發擴大。
於是,為了填補那份殘缺,他不顧一切地拋棄了領土與姓氏,以為如此便能觸碰到神域。
可惜......
不,沒什麼好可惜的。
他/她並不後悔。
夏油傑看著這兩位,無奈地扶額。
“......真是夠了。別把延續千年的家族傳承,說得像是那種隨時可以存檔重來的過家家遊戲啊!”
畢竟在“平民”夏油傑同學的構想中,無論是五條還是禪院,所謂的家主應該都是那種德高望重。滿臉肅穆的老者,怎麼也不該輪到兩個未成年的少男少女啊!
“傑現在就像是新吧唧。”家入硝子不知何時已經打開了漫畫,慢悠悠翻過了一頁,幽幽來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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