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支舞。
五條悟帶著巖勝在舞池中輕快旋轉，兩道白色的身影在燈光下格外耀眼。
“寒假要不要去那個自稱是‘神’的傢伙家裡逛逛？聽說是個很重大的節日，他應該也給禪院發了邀請吧。”
“可以，父親確實對此有所囑託。”
巖勝腦中不由自主浮現出禪院首毘人漫不經心的推諉聲。
【我看看，東京？這也太累了吧，老夫我要在家裡睡大覺，你去吧。】
“哈哈哈！真像那老頭的做風呢！”
“說起來，那個人的孩子你打算怎麼辦？”五條悟收斂了笑意，“我想想，好像叫……‘惠’嗎？”
“真是奇特啊，那個男人竟然會取這麼溫柔的名字。”他停頓了一下，語氣微妙。
“父親打算幾年後將他帶回家。”
“你怎麼打算呢？”五條悟盯著她。
“你生氣嗎？”巖勝反問。
“生氣什麼？”
“甚爾。”巖勝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繼續道，“如果生氣的話，就把那個孩子帶走吧。”
五條悟先是一愣，隨即又笑了起來：“如果他繼承了十種影法術呢？”
“十億。”
巖勝給出了合適的價碼。既然伏黑甚爾“差點”殺掉了五條悟，那麼他的子嗣就理應作為“賠償”交給受害者處置。
五條悟盯著巖勝那張冷酷的臉，嘴角無法抑制地往上揚，蒼藍色的雙瞳中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果然———】
他在心中發出一聲近乎愉悅的嘆息。
他在巖勝心裡的分量，遠重於那個暫未謀面的血親。這種被偏袒的感覺，意外讓他品嚐到某種扭曲的快意。
他們隨著節拍完成了最後一個滑步。
“那就過幾年再說吧，等那個小孩覺醒了術式，至於現在———”
五條悟首起身後撤一步，歡快地對巖勝行了一個謝幕禮，語氣恢復了以往的懶散：
“我對帶小孩可沒什麼興趣。”
……
第西支舞。
“還是第一次跳這種舞呢。”家入硝子生澀地配合著巖勝的腳步，“禪院連這個都會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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