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和巖勝的式神很不一樣呢。”夏油傑蹲下,摸著那兩隻玉犬。
“動物系的嗎……”七海建人佇立在一側,手託著下巴,陷入了某種沉思。他此前曾與禪院前輩的式神們對練過,一個個的作戰能力都十分優秀。
“真是反差感拉滿的酷哥呢。”家入硝子看著任由玉犬舔手指的伏黑惠,忍不住輕笑。
灰原雄興奮:“他有見過禪院前輩的式神嗎?”
伏黑惠頓住,他雖然知道自己的這位親屬擁有和他一樣的術式,但從未見過,於是他順著兩人交疊的影子,抬眼望去。
巖勝沒有多言,只是並起劍指,自空中隨意一引。
西下微風驟起,刀鳴聲清越,一道華美而清冷的光芒自她身側凝實。一位身著深藍狩衣,容貌俊美得宛如神明化身的男子在光暈中含笑而立。
三日月宗近微微躬身,單手按著腰間那柄一刀能砍十頭玉犬的流麗寶刀。
巖勝垂下手:“同時維繫多數式神形態的功能,如今還在開發中。現下依舊只能出現一位式神。”
“……”
眾人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
他們看看那尊散發著“布林布林”特效的三日月宗近,再轉過頭,看了看伏黑惠腳邊那兩隻因為承受不住威壓,己經汗毛豎起、呲牙咧嘴的黑白奶狗。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帶上了濃郁的同情。
一年級的伏黑惠同學捏緊了書包的揹帶,低下了頭。
……
因為伏黑惠與津美紀年紀尚小,而普通小學的家長會,總是會隔三差五地那麼開上幾回。
所以,某日的五條悟在接到“要開家長會”的訊息後,立馬便拉著其他幾人,齊聚在了小學門口。
“家長會不需要六個人。”伏黑惠黑著臉看著排成一列的人影,“一張椅子也坐不下六個人。”
如果說,伏黑惠此前的最大煩惱是如何利用己經見底的扶助金活下去,那麼從這一日開始,他就有了一個絕望且窒息的新煩惱。
“惠君,今天是哪位來接你呀~”
“惠醬,你什麼時候生日呀,那個……那個,人家就是想去你家裡見、不不不———”
“小惠,你的哥哥姐姐們還?單?身?嗎?”
“麻雀聲”此起彼伏,伏黑惠充耳不聞,目不斜視地揹著書包路過了他們。
從家長會之後,他的同學們開始每天變著法子打聽他的“哥哥姐姐”,以至於每天放學,伏黑惠的書包裡都會被塞得告白信,滿滿當當,沒一封是他的!
高專的宿舍裡,夕陽漏進窗欞。
五條悟正毫無形象地在地上打滾,手裡揮舞著幾張散發著熒光筆香味的信紙,笑得幾乎要背過氣去:
“哈哈哈哈!巖勝!快來看!這裡有個叫鈴木誠一郎的小男孩說要跟你結婚!他說他超喜歡你上次穿和服的樣子,而且他說一點都不介意惠和他同歲!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巖勝坐在一旁,一臉無語地接過津美紀遞過來的另一沓信件,首接一個用力,將五條悟那張湊過來的俊臉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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