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禪院前輩,她是不是明年畢業就要正式繼承家主之位了?”
“是這麼聽說的。”七海建人點頭,“五條前輩之前說要留在高專當老師,但誰知道呢。”
“啊……這樣啊,家入前輩的話是坐鎮醫務室,那……夏油前輩呢?”伊地知在腦中過了一遍西人的去向。
七海建人面無表情地轉過臉:“夏油傑前輩……去考東大了。”
“誒!東、東大!?”
“不,我在開玩笑……”
伊地知:“……”
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七海前輩。
……
“你居然在新宿街頭抽菸?!”
站在人潮洶湧的新宿街頭,剛被今井先生從治安拘留所裡撈出來的夏油傑:“……”
“你還是個學生啊傑!今井先生特意打電話過來,說你在禁菸區被抓的時候,媽媽的臉都被你丟光了!你以前明明是個那麼聽話的孩子,怎麼到了東京就變成這樣了?!”
夏油傑無奈地嘆了口氣,試圖把手機拿遠一點:“媽媽,那只是個誤會,而且我也只是在小巷子裡……”
“小巷子也不行!”
“還有啊,都快畢業了,聽靈幻先生說你要去當什麼教主,那不是騙人的嗎?!”
夏油傑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媽媽,我都說了這是合法的宗教組織……”
“合法什麼呀!” 電話那頭尖銳駁斥道,“你別想聯合那些奇怪的人來騙我!”
一旁的家入硝子極其沒有同情心底露出一副“你要完蛋了”的表情,隨後對著夏油傑揮了揮手,跟著今井先生火速退場。
夏油傑妥協般地嘆了口氣,邁開長腿,一邊朝著盤星教本部的方向走去,一邊耐著性子陪媽媽聊天。
一路上,話題的走向開始逐漸失控。媽媽從他新宿抽菸一路數落到未來工作,又從未來工作詭異地拐到了“要不去考東大”,最後更是順理成章地跨越到了婚姻嫁娶、買房定居、成為純正東京人的妄想。
“實在不行跟著你的同學們去京都也行。”
“到底在說些什麼啊,媽媽。”夏油傑擦了擦額角溢位的冷汗,無奈結束了對話。
他將手機揣進兜裡,嘴角逐漸拉平。
盤星教本部。
夏油傑剛剛結束了沐浴,散落的黑髮還帶著溼氣,隨意地搭在肩頭。
“喲,巖勝,久等了。” 夏油傑笑眯眯地推開門,對著室內早己端坐著的同期打著招呼。
巖勝聽到聲音微微側頭,視線在對方故意露出的胸肌上停頓了片刻。
夏油傑見狀微微眯起了眼,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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