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現在的TUNIX符合大漂亮的利益,所以大漂亮沒必要針對咱們。”
‘一哥’示意威廉喝口水,威廉表示感謝。
“再說北邊,己經出手了。但他們並不知道萊因哈特的精準資訊,而且他們的目標是格勒本女伯爵與詹妮·索林特母女。其他國家的手不可能有這麼長,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腳盆的同行。”
說到這裡,威廉加重了語氣。
“主觀上看,新一代晶片的出現,半導體行業內漢斯、大漂亮、腳盆,三分天下的局面會被打破。
腳盆會被擠出這個圈子,成為二流或不入流,這種情況自然會引起腳盆雞們的恐慌。
客觀上看,萊因哈特被綁票的第一時間,我們就對各個交通要道進行管控,蒼蠅都飛不出去。
我們還對整個柏林都進行了排查,漏掉的只有使館區。而且,腳盆的辦事處離案發地不遠,適合隱藏被害人。”
說完,他又自嘲一下。
“反正我們又不能進去,正好讓綁匪躲風頭,以後再轉移。”
二位大佬互相對視一眼。
他們不是沒有考慮過會有同行出手,但他們還真沒把腳盆算進去。但是這樣來看——
‘把所有的不可能都排除掉,剩下的無論多離譜,那都是真相。’
威廉又補充一句:
“林還說,千萬不要高估腳盆的下限,因為他們就沒有下限。”
難道他們不怕漢斯與他們斷交?
“他們會說這事都是下面人自己乾的,然後鞠躬加道歉。”
說完,威廉兩手一攤:
“成了一本萬利,被發現推出一個替罪羊。對政治家來說,面子值幾個錢?”
兩位一哥輕輕點點頭。
他們己經相信這個推理,但事情還很麻煩。
如果真是腳盆乾的,而且人還被藏在辦事處裡,那麼該如何進入?
他們不可能首接闖進去,那樣是妥妥地外交事故。
要進去,必須符合《維也納外交關係公約》。這就要求他們要有確鑿的證據,證明萊因哈特被藏匿在辦事處。
而要想取得確鑿證據,自然就要採取必要的偵查措施。
如果要批准進行偵查活動,就必須要提供可靠的線索,而且人員還不能進入辦事處。
中間任何一個環節出現問題,都會是極其嚴重的外交事故,都會使得漢斯在國際上顏面掃地。
誰都擔不起這個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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