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把那疊檔案放在唐寧街十號的書桌上時，倫敦正下著雨。
撒切爾從國會回來，大衣還沒脫，站在窗前看了幾眼那份簡報——
不是正式報告，是MI5那邊傳過來的訊息。
林小福在華夏修了十幾座巨型冷庫，儲存的雞肉夠大漂亮、漢斯、南棒、蘇格蘭的快餐車用一整年。
未來還要在華夏擴建冷庫、加工廠、供應鏈，在鷹國也要修建冷庫，為一九八七年底的快餐車計劃做準備。
她坐下來，把檔案翻到第一頁。
那一頁上寫著一串數字，紙頁在指間嘩啦啦地響。
“他要儲存一年的用量。”
她抬起頭看著艾琳，把那頁紙放在桌上。
“你確定？”
“確定。他在華夏的冷庫群己經投入使用了。雞肉、牛肉、豬肉，各種肉類，儲存量都很大。
大漂亮、漢斯、南棒的快餐車，都是靠這些冷庫在供應。”
撒切爾把檔案合上放在桌角。
她站起來，拿起那杯己經涼了的紅茶在手裡慢慢轉著，目光落在窗外那些被雨水打溼的屋頂上。
雨滴順著屋簷滴下來，在地上砸出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她在想一九八西年礦工大罷工的那段時間，為了防止斷電，她在各地囤積了大量煤炭，把電廠、醫院、交通樞紐的煤倉全部灌滿。
礦井裡的工人還在罷工，但機器還在轉。
不是因為工人聽話，是因為她提前備好了煤，所以不怕他們停產。
而當時，這個省港人在蘇格蘭，硬是靠發錢，給礦工家屬一臺車子，解決了所有問題。
就連那個鬧事的頭頭彼得·金也因為絕望而‘離去’。
現在，這個香港人也用了同樣的招數。
先建冷庫，先備貨，再去跟空頭交割。他的刀還沒出鞘，糧草己經堆滿了倉。
這種打法，和她的打法，太像了。
她把涼透的紅茶放下，轉身看著艾琳，手指在桌沿上輕輕叩了一下。
“他在華夏建冷庫，花了多少錢？”
“不知道，但至少是幾億刀樂的規模。”
撒切爾眉頭微微一動，沒有追問。
她見過太多口惠而實不至的商人，嘴上說投資，轉頭就變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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