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維從西雅圖回到林小福辦公室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原因是他被人禮貌地‘請’了出去。
“沒成。”
“沒成？”
林小福有些詫異。
“五十億刀樂，買他那家小公司，他還不賣？”
戴維端起桌上的威士忌，狠狠灌了一口。
“他說微軟不是小公司。”
聰明的讀者看出來了，主角要買下微軟，計劃出資五十億刀樂。
要知道，一九八七年的時候，微軟的估值最多才十五億刀樂。
“哦？他是什麼？大公司？去年營收一共才三億西千六百萬刀樂，淨利潤一億兩千一百萬。
市值撐死了也就十五億出頭。我出五十億，溢價都快西倍了。
他還想要多少？”
戴維把威士忌放下，看著林小福。
“這不是錢的問題。”
“那是什麼問題？”
他想了半天，擠出一句讓讓自己差點笑噴的話。
“他說，軟體才是未來，硬體遲早要完。他賣給你，就是賣掉了未來，多少錢都不賣。”
嗯？
林小福把這句話在嘴裡嚼了嚼，居然點了點頭。
這句話對，但也不全對。
“你見到比爾·蓋茨了？”
“見到了。跟他談了三個小時。從上午十點談到下午一點，午飯都沒吃。”
戴維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疲憊，開始給林小福覆盤那場漫長的談判。
他把椅子往前挪了挪，清了清嗓子，學著蓋茨的語速，快速、尖銳，像機關槍掃射。
“戴維先生，您知道微軟一九八六年的營收是多少嗎？三億西千六百萬美元。淨利潤一億兩千一百萬。
您出五十億，溢價確實很高。但這世界上有些東西，不是用錢能衡量的。”
“什麼東西？”
“願景。微軟的願景是讓每一張桌面上都有一臺電腦，每一臺電腦裡都執行著微軟的軟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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