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村省港分部的總裁那幾天臉色一首不好。
他在省港港待了十幾年，算是腳盆金融界為數不多的“省港通”。
當年林小福在滙豐開戶炒黃金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這個人，還試圖分析他的投資邏輯。
結果分析來分析去，也沒分析出什麼名堂。
後來林小福的名氣越來越大，野村總部多次催促香港分部儘快與他聯絡，但他總覺得時機不成熟。
他覺得，時機這東西，就像女人的心，猜不透，要看緣分。
這次，林小福在香港酒會上跟那些二世祖對賭的時候，他就在現場。
林小福開出的三個條件，他一條都不信，總部那些人也一條都不信。
不信歸不信，生意還是要做的。
所以林小福提出要買五十億看跌期權，野村接了一部分。
不是不想多接，僧多粥少，還有好多家機構在盯著。
君不見，就連高盛也才接到五個億的盤子。
但是，現在他怕的不是虧不起，是賺不到。
林小福把盈利的一半賣給了滙豐、高盛、住友，沒賣給他們。
不是林小福不賣，是他們不接，而不接的原因是傲慢。
東京總部打來電話的時候，他正在辦公室裡看林的專訪錄影。
畫面裡，林小福雙手撐在講臺上，語重心長。
他按下暫停鍵，畫面定格的林臉上那種表情。
不是得意，是無奈。
他似乎在說：“我告訴過你們了，你們不信，現在怪誰”。
電話那頭是野村證券的社長。
聲音不大，但那個聲音——扎耳膜。
“省港那個盤子，我們虧了多少？”
“還沒虧，現在市場還沒崩。”
“如果真的崩了，我們虧多少？”
野村香港分部的總裁拿起計算器，手指在按鍵上停留了片刻，還是算了出來。
如果恒指跌八百點，野村接下的那些看跌期權，虧損額將是一個大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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