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買了一份看跌期權，瑞銀跟了一份，你們都接了。
等於林贏和瑞銀都贏，你們全輸？”
發言人臉色沉了下去，但還是低聲回答。
“從結果看，確實可以這麼說。
但高盛作為做市商，為客戶提供流動性是我們的本職工作。
客戶願意賭，我們願意接。這是市場的規矩，我們要遵守。”
“那你們有沒有對沖這些風險？”
“有。一部分留在自己賬上，一部分轉給了其他機構。”
有人不依不饒，又開口詢問。
“那滙豐呢？聽說滙豐接了瑞銀的三億，還接了自己客戶的一些單子。
對了，滙豐還向你們買了一億的看跌期權，條件和密斯特·林一模一樣。
對此，你怎麼看？他們跟你們的做法有什麼不同？”
發言人撇了撇嘴，終於沒忍住，聲音提高了幾度。
“滙豐是滙豐，高盛是高盛。他們怎麼做，是他們的事。我們怎麼做，是我們的。
但我們覺得，既然是做市商，就該自己承擔風險。
把風險轉嫁給同行，賺同行的錢，這種做法……”
他頓了一下，想了想，似乎挑了個不那麼敏感的詞。
“不太講究。”
這番話火藥味很重，擺明了是在數落滙豐。
記者們飛快地在筆記本上記著，表情興奮。
又有人追問：
“你們是在指責滙豐？”
“不是指責，是感慨。只是感慨而己。”
記者們低頭速記，很多人嘴角都掛著笑意，他們都知道里面有故事。
“高盛一邊接瑞銀的單子，一邊接滙豐的單子，等於承受了兩份風險。你們當初不覺得壓力大嗎？”
發言人深吸一口氣，額頭的皺紋都擠出來了。
“壓力大不大，都得做。我們當時判斷林會輸，瑞銀會輸，滙豐也會輸。
我們接了，是賭他們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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