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據理力爭，有人沒事找茬，有人在筆記本上畫圈，有人在靠在桌子上睡覺……
反正，氣氛一度很僵。
終於，一個議員提出一個非常實際的問題。
“AMD筆記型電腦工廠的股東成分很複雜……
先生們，你們真的要為了一個“可能”的安全威脅，得罪自己選區的警察、消防員、公務員，還有國會山的同事？”
蘇菲給了那位議員一個感謝的微笑，然後說了一句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的話。
“AMD決定向在座各位分配一部分AMD總公司的股票期權，以感謝各位對大漂亮國家安全所做的貢獻。
當然 ，這份期權不是白送，有條件——支援星辰OS，別找麻煩。”
聽證室裡安靜了。
幾乎所有人都在計算。算自己那份期權值多少錢，能有多少分紅，夠不夠還房貸，夠不夠給兒子交學費，夠不夠給情人買個首飾。
參議員指著蘇菲，指責她這是赤裸裸的行賄。
蘇菲則不急不慢地反問：
“您到底要不要？”
“你——”
議員臉色鐵青，但沒敢再說什麼。
就算你不要，屋子裡的其他人要不要？你不拿，你讓其他人怎麼拿？
今天你砸了大家的飯碗，明天你的民調就是‘零’。
況且，那份期權……
真香！
聽證會就這樣在僵局中結束了，沒有投票，沒有結論。但所有人都知道，結果己經定了。
AMD的期權，會像雪花一樣飄進每個議員的辦公室，飄進議員們的口袋。
蘇菲走出聽證室，戴維在走廊裡等她。
她看著他，只說了一句話。
“這幫人，比華爾街還難纏。”
戴維笑了。
“華爾街要錢，他們要臉。政客的臉比錢值錢，因為錢買不到臉，而臉可以混到錢。”
“以後我是不是也會這樣？”
一哥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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