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鐵盧？一九七零年就拍過了。
當時北方大國動用了一萬五千名士兵和兩千名騎兵。場面宏大，但票房一般。
那時候沒人想看拿破崙被打敗。七十年代的人剛經歷過二戰，還沒緩過來，不想看戰爭。”
林小福沉默了一下，他準備換一種方式噁心戛納。
他不想拍鷹國主視角的電影，他想拍漢斯主視角的滑鐵盧。
用漢斯人的眼睛看這場戰役，把漢斯塑造成拯救歐洲的英雄。
如果戛納的評委們喜歡藝術電影，那就拍一部他們看不懂的藝術電影。
用最商業的節奏，講最漢斯的故事。
詹妮看著他的側臉。
“你這是在報復戛納？”
“不是報復，親愛的，我這是回應。
他們說我拍的電影沒深度，我就拍一部有深度的給他們看。他們說我只會拍廣告，我就拍一部藝術片給他們看。
他們說我只會賺錢，我就拍一部不賺錢的電影給他們看。
既然不賺錢的電影，才是真正的藝術。那麼今後藝術就不需要賺錢了，它只要存在就好。”
……
漢斯文化部的會議室內，長桌兩側坐了十幾個人，各個黨派都有代表。
會議剛開始，文化部電影司司長邁爾把劇本大綱發給每位與會者，簡單介紹了林小福的拍攝計劃。
話音剛落，綠黨的代表就立刻皺起眉頭，拍著桌子反對。
他情緒激動地表示：
“滑鐵盧是軍事題材，漢斯不應該再拍戰爭片了。
二戰己經過去西十多年，該反思的反思完了，該放下的也放下了，現在又要拍戰爭，到底想給年輕人傳遞什麼訊號？”
“這不是二戰題材，是拿破崙時代。距離現在快兩百年了，跟德國現在的政治沒有任何關係。”
邁爾司長耐心解釋，但綠黨代表立即換了個角度反對。
“我們為什麼要聯合鷹國人？這樣拍的滑鐵盧，那不是等於拍鷹國人的英雄史？”
“布呂歇爾在那場戰役裡確實起到了關鍵作用，但整個歐洲都知道這是威靈頓的勝利，不是普魯士的勝利。
我們應該看到，這部影片相較於以前的片子，絕對突出了漢斯的正面形象……”
接下來，邁爾司長讓他們先看預算。
大漂亮公司出錢，鷹國與漢斯出人、出歷史顧問、出群眾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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