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工作不需要扛鐵水，不需要下礦井，只需要早起、備料、出攤、收攤。
風吹日曬是免不了的，但不能因為它不夠體面，就否定它的價值。”
人群裡的幾個女權組織成員臉色不太好看，但沒人接話。
另一個記者又問：
“那您怎麼看待女性在華爾街、大律所等領域的成就？”
“華爾街、大律所、大銀行，當然歡迎女性。
但華爾街不能人人去，大律所也不能人人都去。
大部分女人，大部分男人，都是普通人。
普通人需要的是普通的工作，能養家，能餬口，能活得像個人。
我的快餐車專案，就是給普通人準備的。女人可以幹，男人也可以幹。
誰想幹，誰就能幹。不需要學位，不需要背景，不需要關係，只需要一輛車、一張執照、一份願意出攤的決心。”
人群中有人開始竊竊私語，一個女權組織的代表終於忍不住了。
“您是在說，我們這些抗議者都是不事生產的閒人？”
林小福看著她，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我說的是那些每天站在別人公司門口舉牌子、不去工作的人。如果你有工作，那很好，你不是我說的那種人。
如果你沒有工作，那你應該去問問自己——為什麼要把時間花在舉牌子上，而不是花在找一份工作上？
你的時間，比你的牌子值錢。”
“那你拍的那些戰爭片呢？它們難道不是在美化戰爭、宣揚暴力？”
人群裡又有人喊了一句。
“你，就是你！
你覺得我拍的電影是美化戰爭、宣揚暴力？
那好，你現在對著鏡頭說——‘大漂亮在諾曼底海灘上死的人，他們不配被記住。’
來，對著鏡頭，說啊！”
那女人張了張嘴，什麼也不敢說。
她想反駁，但發現自己的話如果換成另一個表述，就變得完全不可接受了。
林小福往前邁了半步，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你覺得《拯救大兵瑞恩》是在宣揚暴力？
那你告訴我，諾曼底海灘上那些年輕人，他們衝到灘頭的時候，有多少人知道自己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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