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小孩呢？”
“一個洛克菲勒家的旁支，一個副總統幕僚的兒子。安德魯和艾米莉亞，己經在片場待了快兩個月了。
他絕對不是臨時起意，一定早就安排好了。”
……
紐約，曼哈頓下城，高盛大廈西十七層的會議室。
晨會剛結束，幾個高階合夥人沒有急著走。
桌上是攤開的《華爾街日報》、《紐約郵報》和《金融時報》，頭版都是林小福把麥蔻踢下擂臺的照片，板甲上的凹坑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一個資深合夥人靠在椅背上，把咖啡杯推到一邊。
“你們看了嗎？那個香港人，把拳賽、電影、廣告、慈善全串到一起了。
兩億五千萬的出場費，說花就花了，然後扭頭宣佈要拍《北斗神拳》真人版。
這不是在打拳，是在打廣告。
而且他打的不是一場廣告，是一整條產業鏈。”
另一個合夥人接過話，指尖在桌面上點了點。
“他用自己的出場費當魚餌，把麥蔻和他的經紀人都拉進池子裡了。
然後在全世介面前打了一場表演賽，還贏了。
贏了之後宣佈拍電影，主角是他自己的人，配角是他帶的那兩個孩子。
每一步都接著下一步，絕對是早就計劃好的。”
旁邊一個年輕的分析師推了推眼鏡，猶豫了好一會，像是在斟酌措辭。
“先生們，報紙上還有另一條訊息。
漢普頓當地媒體爆料，麥蔻那傢伙曾在那個小鎮當街調戲過蘇菲·摩根，結果被林小福當場揍了一頓。
他們不服氣，放狠話，林小福才應戰的。
所以這場拳賽，其實不是一場事先策劃好的商業宣傳。”
What？
會議室安靜好一陣，第一個合夥人才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旁邊的同事。
“這麼說，一開始，林就是衝著揍這頭野獸去的？”
“呃，看上去是這樣。從漢普頓那件事之後，他就一首在準備這場拳賽。
麥蔻和他的經紀人都以為這是場表演賽，結果他穿著襯衫把它打成了復仇賽。”
分析師頓了頓，像是在整理還沒完全成型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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