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給我？”
山雞的眉毛動了一下。
“對，送給你。你搞了好幾年，也算是有感情了，我總不能讓你的心血白費。
如果你想接著幹，那就接著幹。如果你想改行，我也可以安排。”
“那其他條件呢？”
“如果你想回鴻福，回去就掛一個副總，負責省港‘福味道’的快餐門店管理。”
“第三呢？”
“如果你不想進公司，也可以給高晉當助手，幫他盯著米高梅在亞洲的發行和版權。
如果你想回大陸發展，也可以安排你去深圳或者東莞。”
山雞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裡，菸灰缸邊緣留下一道淺淺的焦痕。
“林生，你是認真的？”
“我從不在這種事上開玩笑。”
山雞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掂量那三個選項的重量。
“那如果我把專案接手了，以後還能回鴻福嗎？”
“隨時可以。你回來，位置還給你留著。”
高晉在旁邊翻了翻檔案。
“那這個專案如果剝離了，你打算怎麼處理現有的版權和片庫？”
“如果山雞接手，版權和片庫一併轉給他。如果他不接，那就徹底關停，或者轉賣給別的公司。
東映現在跟‘東京不太熱’沒有任何關係，也不會再參與。”
“那如果山雞接手，公司改什麼名字？”
“他定名字，喜歡什麼就叫什麼，我不干涉，也不參與。”
山雞靠在椅背上。
“那如果我想把公司賣了，賣給當地的人？”
“那就是你的事。
反正我不干涉，也不參與，專案也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了。
你賣了也行，留著也行，你自己定。”
山雞聽完，沉默了很長時間。
他低頭看著桌上的資料夾，那裡面是東映的片庫清單，名單上有幾十個名字，他認得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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