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沒有這麼大一筆支出。”
“那是他在TUNIX、AMD的分紅，而且林還給她補了一部分。”
老摩根再次沉默了。
“二十億變三百多億？”
“翻了快十七倍。他抽了我的，沒抽她的。”
“什麼叫他抽了你的，沒抽她的？”
“我也投了一個億，賺了十六億，被他抽了水，還剩下十一億。但您的女兒投了二十億，他分文沒抽。”
雖然老頭心裡清楚，但還是問了一聲：
“為什麼？”
“哦，父親，別問了。抽走五億我心疼。”
“你怎麼想？”
“我能怎麼想？下次還跟唄。”
“聰明。”
“不過父親，他現在比我更像你兒子。
不是因為他賺錢多，是因為他對家裡人的方式，跟你年輕時候一模一樣。
護短，不講道理，該給的一分不少，不該給的也給了。
您說您當初生我妹妹以前，是不是給教會捐錢了……”
“滾！”
……
倫敦，滙豐銀行總部，董事會議室。
長桌上攤著那份《華爾街日報》，頭版是林小福的投資回報資料。
幾位大股東坐在長桌兩側，面色鐵青。主席坐在主位，目光掃過那行數字，沉默了很久。
旁邊坐著幾位高管，其中一位當初負責評估林小福的投資提案，此刻正低頭看著桌上的檔案，額頭滲出一層薄汗。
“桑德伯格先生跟投的兩千萬，變兩億兩千七百萬，這還是抽成之後的。”
主席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沉得像石頭。他把報紙推到會議桌中間，紙頁嘩嘩地響。
“我們當初有機會跟進。”
一位大股東開口，聲音冷冰冰的，沒有情緒。
“林小福當初和我們談過，要帶滙豐玩，但我們的人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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