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會傳染，會擴散，會自我加強。
而我們能做的，就是在這個過程中保持清醒的判斷力。”
林小福看著他們，像是在確認他們己經跟上了節奏。
“當市場被恐懼支配的時候，價格會跌到任何基本面分析都無法解釋的位置。
而那個位置，才是我們應該考慮平倉的地方。”
蘇菲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夜色，沒有插話。艾琳娜靠在門框上，也沒有說話。大摩的CEO坐在角落裡，始終沒有開口，只是安靜地聽著。
他們知道，恐懼才剛剛開始。
……
東京，霞關，大藏省大樓。
八樓會議室的長桌兩側坐著十幾個人。主位空著，次官還沒到。
其他人己經坐了很久，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翻檔案，空氣裡只有空調的低頻嗡鳴，像一頭困獸的呼吸。
門被推開了，新任次官走進來。
他五十出頭，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但臉色比前幾任差了很多。
次官坐下來，看了一眼在座的所有人，目光沒有焦點。
他是剛剛接替前任的，那個倒黴蛋幾天前被美軍帶走後又釋放，隨即辭去了職務，居然沒有被挽留。
會議開始，證券課課長開始彙報。
“高盛、美林、所羅門兄弟，都己經開始建倉日經看跌期權。老虎基金、量子基金，也都入場了。
現在每天都有新的外資機構在市場上賣出日經期貨、買入看跌期權。東京交易所那邊的交易量是正常時期的兩倍以上。”
次官似乎聽到了，但似乎又在打瞌睡。
他低著頭，目光應該落在面前那份還沒開啟的資料夾上，沒有任何反應。
不動產金融課的課長也開始自己的彙報。
“總量控制己經執行了，但市場沒有按照預期的方式走。
銀行對不動產貸款的限制己經收緊，但土地價格還沒有出現明顯回落。
股市在跌，地價還沒跌，中間這段空檔期，外資正在利用它來套利。
他們在賭我們的政策不會見效，在賭市場會繼續下行。”
銀行局的代表也接過話頭，但聲音卻壓得更低。
“我們的視窗指導己經覆蓋了所有主要銀行，三菱、住友、三井、富士，都己經接到了口頭通知——不得向外資機構提供日元拆借。
但問題是，外資機構不需要透過日本銀行來融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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