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他們，我要把我在瑞銀的錢全部轉入德銀與中銀。我還告訴他們，我們以後還是不要合作了，因為我不想和蠢貨合作。
溫伯格先生，你明白我的意思麼？”
難怪，瑞銀和德銀對他們的產品不感冒了，原來如此。
“我有一個提議。”
溫伯格迅速接話。
“請說。”
“高盛可以用高盛的股份來抵消應該給我的賠付，包括剩下那十五億看跌期權的盈利，也可以轉換成高盛的股票。
我只有一個條件——讓我成為高盛的合夥人，而且是管理委員會的終身成員。
我可以不是CEO，但我需要一間辦公室，大一點的，能看到中央公園。
我還要自己組建一個團隊。
另外，我會授權蘇菲·摩根代表我去處理管理委員會的事務。
相信我，我可以幫你們少掙一點這種缺德錢。”
這次，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溫伯格沒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盞樣式簡單的吊燈上。
他見過無數人想進入高盛的合夥人層，但從來沒有人是用這種方式提出的。
用期權賠付換合夥人席位，這不是交易，這是收購。
“林先生，高盛的合夥人制度不是透過商業交易來授予的。
合夥人是由現有合夥人投票選出的，需要經過嚴格的審查和多年的合作。
您的要求，超出了我的許可權範圍。”
“那就去問其他合夥人。我不急。”
“我需要時間考慮。”
“可以。”
電話掛了。溫伯格把話筒放回座機上，坐在那裡沒有動。
……
第二天上午，高盛合夥人會議在布羅德街85號的頂層會議室召開。
溫伯格坐在長桌主位，面前攤著一份簡短的備忘錄。
裡面是林小福的提議，用期權賠付換取合夥人席位。
會議室裡坐滿了人，高盛的合夥人制度決定了每一票都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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