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菲沉默了一下。
“那你為什麼要阻止瑞銀和德銀承接高盛的業務？”
“為了我的存款安全。”
“存款安全？”
“如果高盛把那些理財產品賣出去，萬一哪天日本崩盤了，高盛的對手盤賠不起，高盛自己就得墊付。
墊付完了，高盛的賬上就會出現一個大窟窿。
瑞銀和德銀如果接了高盛的盤，等於幫高盛分擔了風險。
最關鍵，他們這群傻子還要提供信用證擔保。
這等於，這出事了，高盛的帳可以慢慢要，他們卻要實打實的掏錢。
如果他們真的被爛賬纏身，我那上千億存在他們那裡的錢，還能安全麼？”
蘇菲看著他。
“你是在防著高盛把風險轉嫁給瑞銀和德銀。”
“對。我不在乎高盛賺不賺錢，我在乎的是瑞銀和德銀能不能守住我的錢。”
“那為什麼不披露高盛的操作？”
林小福奇怪地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個聖母。
“你是不是傻了？日本人虧錢，關我們什麼事？”
“如果那些理財產品真的出問題，虧的是日本投資者的錢。”
“對。所以呢？”
蘇菲沒有接話。
“日本保險業自己選擇賣出看跌期權，他們覺得市場不會跌。
我不是他爹，沒有義務提醒他們。
他們賺了錢，他們會分給我嗎？不會！
那他們虧了錢，為什麼需要我來救？”
“那高盛呢？他們明知道那些理財產品有風險，還是賣給投資者。”
“高盛是承銷商，不是慈善機構。他們的職責是把產品賣出去，不是替買家做判斷。買家自己不做判斷，那是買家的問題。”
蘇菲沉默了。
“你以為我是聖人？No！我只是一個商人。
我在華爾街賺錢，不是靠道德，是靠判斷，靠的是市場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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