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攝進行了約兩小時。
導演喊停時，所有人己經跳了好幾遍，有些人臉上開始出現汗珠，但沒有人想停下來。
這種情緒像是可以被共享的，在人群之間來回傳遞，首到每個人都覺得自己己經成為了這個場景的一部分。
“收工！下一首！”
林小福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船舷邊，看著海面。
蘇菲走過來，站在他旁邊。
“你專門安排這個，是為了讓大家放鬆？”
“也有別的原因。”
“什麼原因？”
“現在告訴你，就不叫驚喜了。”
蘇菲沒有追問。
她站在他身邊，看著海面，目光沒有焦點，像是在估算那些被他留在身後的人是否會在某個時刻重新注意到他。
那些在高盛交易大廳裡的人，那些在洛克菲勒家族會議上等待的人，那些在遊艇船艙裡看著舷窗的人，正在以各自的方式測量自己與這次出行之間的關聯程度。
艾琳娜坐在甲板另一側，手裡端著一杯沒喝完的香檳，看著那兩個人並肩站在船舷邊的背影，然後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酒杯，又看了一眼水面。
她在想，洛克菲勒家族裡的那些年輕一代，沒有一個人有過這種經歷——
不是站在遊艇上看海，而是站在一群人中間，被要求一起跳舞，然後發現自己並不討厭這件事。
他們的缺席，不只是因為她比他們早到了這裡，還因為她比他們更早地看懂了那些被安排得很自然的動作背後，藏著什麼樣的邊界。
她把酒杯放在桌上，沒有喝完……
第二天的拍攝物件是男人。
林小福把吉爾伯特、大宗商品主管、風控官、克勞斯、宋一坤、船長、大副、二副、船東、以及幾個船員都叫到了甲板上。
蘇菲和艾琳娜被請到了船艙裡，理由是“這首歌不適合女人聽”。
蘇菲走的時候狠狠剜了林小福一眼。
“你最好真的只是唱歌。”
“當然。”
艾琳娜跟在她後面，回頭看了林小福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後那群男人，最後走回了船艙。
《Jonny Boy》是一首節奏感很強的歌，歌詞簡單重複，語調上揚，適合一群人一起吼。
林小福站在那群男人中間，穿了一件黑色T恤，手裡拿著一瓶啤酒，沒有喝，只是握著，像是在做一個姿勢。
“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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