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安德魯頂著一隻烏青眼，來到大摩47層。
“活該！”
要說這兩個女人也奇怪。昨天還吵得劍拔弩張，今天居然十分默契地嘲笑起了安德魯。
而且毫無形象地哈哈大笑，整棟樓都能聽到，一點也不顧及淑女該有的樣子。
什麼？
家族形象？
艾琳娜現在可是一月賺了幾個億的女人，就算洛克菲勒家開席，都有資格坐主桌。
更何況那個蘇菲，現在還是妥妥地象黨大金主、大摩大股東、AMD大股東、德州州議員……
反正無論哪個身份放在外面，都是摩根家跟著沾光。
不說她倆，就說艾米莉亞的父母，現在在家裡的座位都己經往前提了。
至於大摩？
沒人嫌吵鬧，大家都很明智，沒有不長眼的。
就連吉爾伯特聽說安德魯的事情後，也是友好地拍拍他的肩膀，然後嘴角壓不住地上翹。
當天結束的時候，林小福先是誇獎了艾米莉亞決策的時效性，接著告誡她：
“以後不要打臉，改成踢屁股。畢竟男人嘛，總要靠臉活著……”
吉爾伯特坐在辦公室裡，面前攤著一張設計稿。
他看了又看，揉了揉眼睛，然後又看了一遍，拿起內線電話，撥了林小福辦公室的號碼。
“米斯特·林，你確定要在廣告裡說“風險很大，概不託底”？”
“確定。”
“還要說“剩餘金額全部作廢”？”
“對。”
“還要說“千萬別梭哈”？”
“對。”
吉爾伯特靠在椅背上，看著那張設計稿，像是在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
“你確定這是理財產品的廣告？我怎麼看著像是勸退書？”
林小福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懶洋洋地，絲毫不在意。
“帕克，你覺得什麼樣的人會買一個“風險很大、概不託底、千萬別梭哈”的產品？”
吉爾伯特沉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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