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都大了,就你巴不得天天拴在身上。”
就在父子倆貼貼時,又有一女子走了過來,她生得極明豔,卻無半分柔媚軟態,眉眼間自帶一股颯爽英氣。
一身紅衣也稱她,豔而不妖,美而不弱,站在那裡便如烈火映霜,既奪人眼目,又凜然不可輕犯。
“阿孃——”
瞧見她,謝昭珩便貼了過去,像小貓似的挨挨蹭蹭。
“還跟長不大似的。”阮緋煙好笑的伸手點了點少年的額頭,看似抱怨。其實也是疼愛的緊。
“娘子——”不甘被冷落,謝寂舟也貼了過去。
父子倆左邊一個。右邊一個貼貼。
“......”擠在中間的阮緋煙!看著父子倆如出一轍的桃花眼......好吧,其實這也沒什麼。
“昭昭,你手怎麼了?”突然,她看到了兒子手指的紅痕。
謝昭珩指尖下意識蜷了蜷,想往袖中藏,卻還是被阮緋煙一把攥住了手腕。
她掌心溫熱,輕輕一撫便觸到那片燙紅的肌膚,眉梢立時挑了起來,明豔的眉眼間掠過幾分凌厲。
“怎麼弄的?”
謝寂舟也斂去了方才黏糊的溫柔,垂眸看向兒子的手,先前竟是沒有注意到。
男人深邃內斂的桃花眼微微一眯,指尖輕搭在兒子脈門上,片刻後,他抬眼看向阮緋煙,聲音平靜,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冷:“是被火灼傷,體內靈力有過乾涸之象,氣息還虛著。”且這火非凡火。
“阿爹真厲害,我都吃了回靈丹,居然還能看出來。”隨著謝昭珩的嘻笑,略顯緊張的氣氛鬆弛下來。
“別想矇混過關,說說吧,這究竟怎麼回事。”看著他嬉皮笑臉的模樣,阮緋煙可不覺自家兒子能輕易被傷著。
不說修為如何,光是那些法寶和符籙就可保他無憂。
“阿孃,我都餓了......”謝昭珩眨巴著眼,可憐兮兮的望著她。
“你啊......”阮緋煙哪裡受得了這小眼神,敗下陣來。
一旁謝寂舟沉默著取出一隻羊脂玉瓶,手指微曲弄出一團瑩潤清透。泛著淡淡藥香的膏體,輕輕敷在謝昭珩紅腫的指尖和掌心。
“這藥膏是爹親手煉的,你記得這幾日天天都要用。”
“嗯嗯,我記下了。”其實謝昭珩塗過藥了,可能是藥效不對,那火種灼燒的痕跡只是淡了些,一眼看過去還是能看出來。
剛開始他還記著這茬,沒讓他爹發現,後來一高興就全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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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這樣。”吃完阿爹專門為他燉的補湯後,謝昭珩老實交待事情經過。
“你倒是會瞞,難道為娘沒發現,你就打算一直藏著。”
“沒有,這事是我技不如人。”謝昭珩當時是氣惱不甘的,但事情已成定局,他反而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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