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待會兒掉下去，摔得太碎，我們不好給你收屍。”
陸川的聲音很平淡，像是在跟鄰居嘮家常。
但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張莽的心臟上。
張莽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一隻腳懸在十幾層樓高的窗外，冷風“呼呼”地從襠下吹過，帶來一陣刺骨的涼意。
可這涼意，遠不及他此刻內心的驚濤駭浪。
他看到了什麼？
一個人......一個活生生的人，竟然撞穿了一堵牆？！
那不是紙糊的隔斷！
那是包廂之間用來隔音的輕體磚牆！
厚度至少有二十公分！
牆壁炸裂的那個洞口，邊緣參差不齊，鋼筋都扭曲成了麻花狀。
漫天的煙塵還未完全散去，眼前這個年輕人就站在煙塵之中，身上只沾了些許灰塵，連呼吸都沒有一絲紊亂。
他臉上那陽光燦爛的笑容，在張莽看來，比地獄裡最猙獰的惡鬼還要可怕一萬倍！
“你......你他媽的......是人是鬼？！”
張莽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尖利，甚至破了音。
他混跡江湖十幾年，手上沾了不止一條人命，自認是心狠手辣的梟雄。
他見過一槍爆頭的場面，也見過拿刀互砍的血腥。
但他從未見過如此離譜。如此顛覆他認知的一幕！
這根本不科學！
這比他媽的拍電影還誇張！
“我是警察。”
陸川臉上的笑容不變，朝張莽逼近了一步。
“現在，我給你一個選擇。”
“是自己把腿收回來，趴在地上。”
“還是我幫你一把，讓你從這裡‘飛’下去，體驗一下自由落體的感覺？”
“咕咚。”
張莽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感覺自己的喉嚨幹得像要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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