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爾馬林。”
當這兩個字從陸川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孫斌這位身經百戰的刑偵大隊長，後背的汗毛都瞬間豎了起來。
福爾馬林！
那是用來浸泡屍體標本的防腐劑！
一個A級通緝犯的身上，為什麼會有這種味道？！
孫斌的臉色，在瞬間變得無比凝重。
他立刻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這起案子，絕不僅僅是抓捕一個通緝犯那麼簡單！
“把他給我帶回局裡！立刻！馬上！”
孫斌對著手下下達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要親自審他！”
......
一小時後。
江南市公安局，刑偵大隊審訊室。
燈光慘白，空氣壓抑。
張莽躺在一張特製的病床上，身上插著各種醫療儀器的管子，臉色白得像紙。
經過醫院的緊急處理，他暫時沒有了生命危險，但那副生不如死的模樣，讓看守他的兩名年輕警員都有些於心不忍。
審訊室的門被推開。
孫斌和陸川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
當張莽看到陸川那張臉時，剛剛平復了一些的情緒，再次劇烈波動起來。
病床上的心電監護儀，發出了“滴滴滴”的急促警報聲。
“別......別讓他過來！求求你！別讓他靠近我！”
張莽像是看到了索命的惡鬼，在病床上劇烈地掙扎著，聲音嘶啞而絕望。
“陸川，你先出去。”
孫斌皺了皺眉，對陸川說道。
他看出來了，陸川對這張莽造成的心理陰影，已經大到了光是見面就能讓他精神崩潰的程度。
這還怎麼審？
“孫隊，讓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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