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月的保護費,該交了!”
黃毛囂張地環視了一圈,所有正在吃燒烤的客人都嚇得不敢說話,紛紛低下了頭。
燒烤攤的老闆,一個五十多歲,看起來忠厚老實的胖大叔,連忙從圍裙裡掏出一沓皺巴巴的錢,陪著笑臉迎了上來。
“虎哥,虎哥,您來了。”
“這是這個月的,您點點。”
黃毛一把搶過錢,看都沒看就塞進了口袋,然後一巴掌拍在胖老闆的臉上。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
“老東西,生意越來越好了啊,下個月開始,翻一倍!”
胖老闆捂著臉,敢怒不敢言,眼眶都紅了。
“虎哥……這……這我們小本生意,實在是……”
“少他媽廢話!”
黃-毛身邊一個綠毛混混,一把推在胖老闆的胸口,將他推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再跟我們虎哥頂嘴,信不信老子把你這攤子給你掀了!”
周圍的食客,都露出了憤怒和同情的神色,但卻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
陸川這一桌,重案組的一個年輕警員,己經氣得臉都青了,猛地一拍桌子,就想站起來。
孫斌一把按住了他,對他搖了搖頭。
他們今天都是便衣,不想暴露身份。
然而,陸川卻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啤酒杯。
他拿起一串肉串,慢條斯理地吃著,目光卻落在了那幾個混混的身上。
他嘆了口氣。
“孫隊,看來,這頓飯是吃不安生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那幾個混混還是聽到了。
那個黃毛“虎哥”,扭過頭,目光不善地盯住了陸川。
“操,小子,看什麼看?”
“不服氣啊?”
他身邊那幾個混混,也立刻圍了上來,一個個獰笑著,把手指關節捏得“咔吧”作響。
“想替這老東西出頭啊?”
陸川終於吃完了最後一口肉,他用餐巾紙擦了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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