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是一個笑靨如花的清秀女孩，正站在燕京大學的校門口，比著一個勝利的手勢。
那是他妹妹上週才發給他的照片！
“你……你到底是誰？！”
陳思明的心理防線，開始出現裂痕，他看著陸川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你知道你每個月寄回家的錢，是怎麼來的嗎？”
陸川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話鋒一轉。
“你告訴他們，你在一家大型網際網路公司，做高階程式設計師，年薪百萬。”
“你母親每次跟你影片，都會驕傲地跟街坊鄰居說，她生了一個有出息的兒子。”
“你妹妹，把你當成她唯一的偶像，她說，畢業了也要像哥哥一樣，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
“對社會有用的人……”
陸川重複了一遍這幾個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譏諷。
“陳思明，你每天經手的那些錢，都是像那個老教師一樣的普通人，一輩子的血汗錢！”
“你拿著這些沾滿了血和淚的黑心錢，去給你母親治病，給你妹妹交學費！”
“你告訴我，你和你口中那些‘天殺的騙子’，有什麼區別？！”
陸川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重錘，狠狠地敲在陳思明的胸口！
“不……不是的……”
陳思明抱著頭，痛苦地嘶吼起來。
“我只是負責技術！我沒有首接騙人！我沒有！”
“是嗎？”
陸川冷笑一聲，身體微微前傾，用一種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如同魔鬼般的低語，說道。
“你以為，你背後的組織，真的會讓你安穩地賺錢養家嗎？”
“他們知道你所有的資訊，包括你家人的。”
“你現在，是他們在中國境內，唯一被抓住的活口。”
“你猜，為了封住你的嘴，為了讓他們能安安穩穩地轉移那筆鉅款，他們會做什麼？”
陸川的眼神，變得幽深而恐怖。
“他們會找到你的家人。”
“他們會告訴你母親，她的兒子，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詐騙犯！”
“他們會告訴你妹妹，她最崇拜的哥哥，是個毀了無數家庭的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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