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答。懂嗎?”
陸川那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的聲音,像一盆液氮,瞬間澆滅了那個首腦身上所有的痛苦和哀嚎。
他那張己經融化得不成樣子的臉,艱難地抬了起來,那僅剩的一隻眼睛裡,充滿了哀求和解脫的渴望。
“殺……殺了我……”
他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破舊的風箱。
“求求你……殺了我……”
對於他這種以玩弄人心、製造痛苦為樂的變態來說,此刻他自己正在承受的痛苦,無疑是上天對他最惡毒也最公平的審判。
“想死?”
陸川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他的腳尖,在那首腦的胸骨上,看似隨意地輕輕一碾。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呃啊!”
首腦的身體猛地一弓,發出了壓抑不住的痛苦悶哼!
“我剛才的問題,你好像還沒回答。”
陸川的聲音依舊平淡,但聽在首腦的耳中,卻比地獄魔王的低語還要恐怖!
“我……我說……我說……”
首腦的心理防線,在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摺磨下,徹底崩潰了。
他像一條瀕死的狗,用盡了全身最後的力氣,斷斷續續地報出了一串由三十二位字母、數字和特殊符號組成的複雜密碼。
“很好。”
陸川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鬆開了腳,不再理會這個己經變成一灘爛泥的傢伙。
徑首走到了那臺巨大的中央電腦前,緩緩地坐了下來。
他看著螢幕上那個充滿了科技感和邪教色彩的複雜操作介面,眼神里閃過一絲不屑。
“不錯的防火牆,可惜遇到了我。”
他甚至都沒有去輸入那個首腦告訴他的密碼。
因為他知道,那很可能又是一個陷阱。
一個連線著最終自毀程式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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