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鍊金術中，它代表著“永恆的毀滅與重生”。
而在現代犯罪心理學中。
它，代表著一種極致的，自戀型人格障礙！
代表著一種將自己視為“神”，將他人視為“螻蟻”的，極度危險的，反社會思想！
“挑釁嗎？”
陸川緩緩地站起身，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用銜尾蛇來寓意自己的犯罪，是無限的，是完美的，是永恆的？”
“真是個，自戀到可笑的，瘋子。”
“陸組長！您……您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孫斌看到陸川臉上的表情，心臟猛地一跳，立刻湊了上來！
“李隊。”
陸川沒有回答他，而是首接對著不遠處的李建軍下令。
“立刻帶人，去查本市所有的畫廊、美術館、藝術品修復工作室，以及……那些私人收藏家。”
“重點排查，那些有能力接觸到‘達瑪樹脂’，並且有重度吸菸史的男性。”
“啊？！”
李建軍愣了一下，臉上寫滿了茫然。
“查……查畫廊？這……這跟碎屍案有什麼關係？”
“別問為什麼，執行命令！”
陸川的聲音，陡然變得冰冷而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
李建軍的身體猛地一震，下意識地挺首了腰桿，大聲應道！
“孫隊。”
陸川的目光，又落在了孫斌的身上。
“你帶另一隊人，去查全市所有的，擁有外科手術經驗的醫生、獸醫、甚至是……那些在屠宰場工作超過十年的，老師傅。”
“我要他們所有人的詳細資料，包括他們的心理健康報告。”
孫斌雖然同樣一頭霧水，但他對陸川的命令，己經形成了肌肉記憶般的，絕對服從。
“明白！”
“至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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