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卻讓在場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你家小雪,有物件沒有?”
林國棟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搖搖頭:“還沒......”
話還沒說完,他心裡“咯噔”一下,頓時反應過來了。這老虔婆問這個幹嘛?她想幹什麼?
果然,賈張氏聽到他說“還沒有”,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她一拍大腿,道:“那可太好了!國棟,你看我家棒梗咋樣?讓棒梗娶了小雪,咱們兩家結個親,多好!”
這話一齣,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峰手裡的搪瓷缸差點掉地上。林生瞪大了眼睛,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幾個老哥們都呆住了,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林國棟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放下蒲扇,看著賈張氏,語氣生硬地說:“賈家嫂子,這話可不能亂說。小雪的婚事,她二叔有安排。”
賈張氏愣了愣,臉上的笑容僵了僵,但還不死心,道:“她二叔有安排?那......那萬一她二叔安排的不合適呢?我家棒梗多好,現在給領導開車,以後前途無量......”
林國棟不等她說完,直接打斷道:“賈家嫂子,你別說了。這事兒不可能。小雪的婚事,國平說了算。你就別惦記了。”
賈張氏還想說什麼,易中海連忙上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低聲道:“賈家嫂子,別說了。林國平有安排,你就別再問了。”
他特意加重了“林國平”三個字,眼神里帶著警告。
賈張氏聽到“林國平”三個字,臉色瞬間變了。她想起前幾天秦淮茹跟她說的話——“要是你惹到林國平,到時候給你發配到大西北去,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她打了個寒顫,到嘴邊的話全嚥了回去。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只是訕訕地笑了笑,縮了縮脖子,灰溜溜地轉身回了自家屋。
幾個老哥們面面相覷,誰也沒說話。過了好一會兒,閻埠貴才幹咳一聲,道:“這......這賈張氏,真是......”
他沒說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林國棟站起身,對林峰和林生道:“走,回家。”
父子三人起身,進了東廂房。門一關,把外面的目光和議論都隔絕了。
屋裡,林生忍不住“嗤”地笑出聲來。他一邊笑一邊搖頭,道:“這賈家,還真能想!就棒梗那德行,當年偷雞摸狗的事幹得還少?現在就算給領導開車,那也是託傻柱的關係。就他那樣,還想娶小雪?做夢呢吧!”
林峰也搖搖頭,哭笑不得:“哥說得對,賈張氏這腦子,真是......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林國棟坐到炕沿上,點燃一支菸,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他搖搖頭,道:“算了,別跟她一般見識。她那人,精神總有些不正常的時候。跟她計較,沒意思。”
林生笑道:“爸,您這話說得對。跟她計較,咱也掉價。”
林峰也笑了,道:“就是,咱就當聽了個笑話。”
父子三人都笑了起來,剛才那點不快,很快就散了。
窗外,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四合院裡,各家各戶的燈光次第亮起,昏黃的燈光透過窗紙,映出溫暖的橘黃。遠處傳來賈張氏罵罵咧咧的聲音,隱約能聽到“沒眼光”。“不識好歹”之類的詞,但沒人理會。
東廂房裡,劉芳從裡屋出來,問:“剛才外面吵吵什麼呢?我聽見賈張氏那嗓子,又出什麼事了?”
林生笑著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劉芳聽完,先是一愣,隨即也笑了,道:“這老東西,還真是......什麼夢都敢做。小雪是她能惦記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王秀英在一旁也笑了,道:“媽,您這話說得對。小雪那樣的,棒梗連邊都夠不著。”
劉芳點點頭,道:“行了,別管她了。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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