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國棟道:“等下你就知道了。”閻埠貴見他不願意說,也不再追問,悶頭抽菸。
過了一會兒,易中海從屋裡出來了。他穿著一件藏青色的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揹著手,步子不緊不慢。他也老了,臉上的皺紋更深了,腰也不如以前直了,但那股子“一大爺”的派頭還在。他看到林國棟,有些意外,道:“國棟?你怎麼回來了?”
林國棟還沒說話,閻埠貴先開口了:“來看熱鬧的。”
易中海一愣,道:“熱鬧?什麼熱鬧?”
閻埠貴道:“我也不知道,他不肯說。”
易中海看向林國棟,林國棟笑了笑,道:“等下你就知道了。”
劉海中跟著也出來了。他穿著一件半新的藍布褂子,頭髮花白,肚子比以前更大了,走起路來一晃一晃的。他看到林國棟,也好奇地問:“國棟,你咋回來了?”
閻埠貴又替他回答了:“來看熱鬧的。”
劉海中摸不著頭腦,道:“什麼熱鬧?”
林國棟還是那句話:“等下就知道了。”
三個老哥們聚在一起,蹲在牆根抽菸。林國棟給他們一人散了一根中華,幾個人都捨不得抽,夾在耳朵上。
易中海抽著煙,慢悠悠地道:“國棟,這幾年院裡可是發生了不少事。”
林國棟道:“什麼事?”
易中海道:“解成兩口子的飯店關門了。”
林國棟問:“為什麼?”
易中海看了閻埠貴一眼,閻埠貴嘆了口氣,道:“還不是跟傻柱鬧掰了。以前解成飯店的菜,都是傻柱給做的。後來兩人因為分錢的事吵了一架,傻柱就不幹了。解成找不到好的廚師,菜做得不行,客人越來越少,撐不下去了,只好關了門。”
劉海中在一旁道:“要我說,解成也是太貪心。傻柱手藝好,給他飯店招了多少客人?分錢的時候多給點怎麼了?”
閻埠貴道:“你這話說的,都是鄰居,解成還能虧待他?”
劉海中道:“鄰居也不行啊,人家也要吃飯。”
易中海擺擺手,道:“行了,別說這些了。”他又道,“老劉家的三個兒子,雖然都在京城,但都出去單過了,平常也不回來。老劉家裡現在就剩他們老兩口,冷冷清清的。”
劉海中嘆了口氣,道:“兒大不由娘,隨他們去吧。”
閻埠貴道:“我家那三個,最近也在商量著搬出去住樓房。說四合院太破了,冬天冷夏天熱,住著不舒服。”
易中海道:“樓房是好,可也得買得起才行。”
閻埠貴道:“可不是嘛。他們一個個工資都不高,哪買得起樓房?還不是得我這老骨頭幫著湊。”
劉海中道:“你就別抱怨了,你家三個兒子,好歹都有工作。我家光天到現在還三天兩頭換工作,愁死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