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實沒有想到,靈氣作用在紅薯身上,竟然還有長個的作用。
江晚檸蹲下身用水壺裡的水衝乾淨上面的泥土,然後取出一把水果刀:“嚐嚐?生的都甜。”
錢洪波和李紅秀紛紛點頭。
中午嚐了拔絲地瓜,這生的還沒吃過呢。
接過江晚檸遞過來的一小塊紅薯,錢洪波將信將疑地咬了一口,汁水立刻順著嘴角流下來 —— 清甜中帶著淡淡奶香,比哈密瓜還爽口。
“晚檸!” 錢洪波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你實話告訴我,這紅薯到底什麼時候上架?我得算算時間,挖多少才能撐到你開始上架開賣的時候。
“最多半個月吧!” 江晚檸笑著往竹簍裡丟紅薯,“你們反正都來了,就多挖點回去。紅薯耐放,放的時間長一點,反而更甜。”
錢洪波用力點頭:“沒錯!今天我算是豁出去了。”
李紅秀亦然。
兩個基本沒幹過農活的人,卻幹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
首到三人帶上來的袋子和籮筐全部裝滿了,她們才洩了力般,一屁股坐在了田埂上。
江晚檸從藤蔓間抽出根紅薯藤,“這藤尖兒你們要不要?”
李紅秀盯著江晚檸手中的紅薯藤,只見那藤尖兒裹著嫩紅的芽苞,葉片捲成精巧的螺旋狀,像支未開的翡翠簪。“這也能吃?”
她接過時指尖發顫,彷彿在觸碰什麼稀罕物。
“清炒、涼拌都行,比空心菜脆嫩。” 江晚檸示範著掐斷藤莖,斷口處立刻滲出透明的汁液,“你看,沒絲沒渣的。”
錢洪波也跟著掐了一段,然後下意識就往嘴裡送,隨即眼睛驀地睜大。
山野的清氣混著陽光的暖意,在舌尖綻開微澀的甜,竟比清晨露水裡的菜心還鮮。
她忽然想起年輕時在鄉下摘的黃瓜,也是這樣帶著泥土腥氣的清爽。
“紅秀!快嘗!”
她把剩下的半根塞進李紅秀手裡,後者咬了兩口便掏出塑膠袋:“晚檸,給我幾根藤回去扦插,我想在陽臺種點。”
“扦插?” 江晚檸愣了愣,隨即笑出聲,“這藤隨便扔土裡就活,你要多少儘管摘。我們平時也是偶爾吃上一兩回,其餘的都是割了餵豬。”
錢洪波想起中午消失的時候,在養殖場看到的白白胖胖的大肥豬,忍不住嚥了咽口水:“這豬每天都吃這麼鮮甜的食物,到時候那肉肯定很好吃吧。”
李紅秀好笑地輕拍她胳膊:“錢老師!注意形象!”
話雖這麼說,她自己也忍不住吞嚥了下口腔裡分泌出來的口水。
三個人蹲在藤蔓間邊摘邊聊,夕陽把她們的影子拉得老長。
太陽漸漸西下的時候,她們竹簍裡的紅薯堆得像座小寶塔,上面還裝滿了紅薯嫩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