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媽一聽何方，也就沒讓律師團參與了，但還是說了句：“寶寶你有需要的一定要跟乾媽說。說不定何律師一個人忙不過來呢，需要律師團的話隨時開口。”
她說：“好。”便帶著何方直接來了警局。
但回去，卻是和陸司澈一起回去。
陸司澈一邊開車，餘光卻偶爾瞥向夏幽，唇角掀了掀，“你的性子，應該已經快忍不住了吧？”
他認識的夏幽，就是一個有仇當場就報的人。
能拖這麼久才讓把夏家送進去，本就不像是她的行事作風。
起先他不明白。
不過很快他就明白了。
只是送進去，太便宜他們了。
他們還沒感受到失去一切的痛苦。
她在讓那些人承受曾經她所受過的痛楚。
她知道怎麼誅心。
也知道，對於有的人來說，誅心對他們來說才是生不如死。
在夏家人被抓走的時候他見過一眼。
那每個人的模樣，都彷彿遭受了重大打擊一般，已經全然沒有了一個正常人應該有的生氣。
他很清楚，當一個人遭受了一系列痛苦的事情之後，這些事將變成夢魘，糾纏他們一輩子。
而這比起牢獄之災，更能徹底擊垮一個人。
連他們死，都將帶著這樣的夢魘離去。
能讓她有這個耐心。
說明曾經的她，也許……真的死了。
而他們每一個人，都是“殺人兇手”。
夏幽只是笑了笑，“倒也還好，因為這是最適合他們的懲罰。不管是誰。”
陸司澈揚眉：“好歹我也出過一份力，就不感謝感謝我？”
夏幽這回也如了陸司澈的意，滿足了他一把，“謝謝你。”
陸司澈嘴角的笑意飛揚得更高了，“就這麼一句就完了？”
他也是聽出來了夏幽的心情不錯，所以話也開始得寸進尺了。
“不然呢？”
陸司澈：“除非你同意我叫你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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