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請問閣下如何稱呼?”
“我姓姜,單名一個鑄字。”
“姜大人,請隨我進府去見城主大人。”
林永真將令牌還給姜鑄,兩人一起走進城主府中,穿過一座寬闊的廣場來到一座大堂,林永真讓姜鑄在大堂中等候,他轉身去了後院。
一炷香功夫後,林永真和一位四十多歲的錦衣男子走進大堂,林永真向那男子說道:
“城主,這便是持有太子令的姜大人。”
轉過頭林永真看著姜鑄,“姜大人,這就是廣安城城主雷大人。”
“幸會,我是本城城主雷動,不知可否讓雷某驗查一下太子令?” 錦衣男子一臉凝重的問。
“冒然打擾雷城主,還請見諒,這是令牌,請過目。”姜鑄取出令牌遞給雷城主。
雷動接過金色令牌仔細觀察一番,當即將令牌還給姜鑄,“姜道友,你說太子令是令牌主人贈予你,不知你與令牌主人是何關係?”
“雷沐辰是我收的弟子,我們師徒分別時他將令牌贈予我,言說若是我有事可憑令牌在玄靈皇朝找雷氏族人相助。”
“哦……,姜道友是太子殿下的師尊,不過,我記得殿下不曾拜過師父?”
“呵呵,本座遊歷天下,機緣巧合在東荒遇見沐辰,當時他病入膏肓,命不久矣,本座出手救他脫險,他便拜吾為師,當時有齊淵道友見證。”
“原來如此,姜道友,我是雷氏皇族支脈之人,接輩分還是殿下族叔,既然你是太子殿下的師尊,接律法便是太子傅,日後更是本朝太傅,姜大人快請入坐。”
姜鑄與雷動分賓主落座,林永真將軍陪坐在一旁,有侍者端上靈茶,雷動讓大堂中守衛和侍者全部退出去。
“姜大人,不知太子殿下如今身在何處?” 雷動有些憂慮的問道。
“沐辰與我在大邑城分開,算算時間應該在半年前已經到達玄靈城。” 姜鑄想了想回答道。
“唉,這下可能麻煩了,姜大人,太子殿下既然已經回到帝都,可這半年時間過去,我並未接到任何有關太子殿下的訊息。”
“哦,城主的意思是我徒兒在帝都出事了?”
“不錯,太子當年因為身患絕症外出遊歷,滿朝上下皆認為太子將客死他鄉。於是有人提議立大皇子為太子,但陛下一直沒有應允。此時太子殿下回帝都,恐怕凶多吉少。”
“城主的意思是大皇子一派會對沐辰下毒手?”
“是的,陛下心灰意冷,不理國事,那幫人現在把持朝政,恐怕太子殿下如今情況危急。”
“難道帝都就沒有忠於太子的良臣勇將嗎?” 姜鑄皺了皺眉問道。
“當然有,朝中幾位元老及護國大將軍都是陛下的忠臣良將,只是大皇子勾結宗門中人,若是由高階修士出手暗殺擋道之人,那可就無能為力。”
就在這時,一旁的林將軍開口道:“城主大人,其實現在沒有訊息傳出來是好事,說明殿下雖然身處險地卻還活著,否則大皇子早就上位了。”
“不錯,林將軍此話倒是有道理。”雷城主點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