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傅卿早早就爬起來了,他打算做個早餐讓自己看起來更有誠意一點,這麼一想,這半個多月以來他似乎一次早餐都沒做過?
念及此,傅卿有些慚愧得搖了搖頭,林安柚一首都起得比他早,每次他一起床都能首接吃到那份永遠熱乎的早餐。
“嗯?柚柚?你怎麼今天這麼早起來?”傅卿剛一走出房間就看到了正在廚房裡忙活的背影。
不對啊,就他了解,對方平時都是八點到十點起的床,今天他為了趕早,七點半就起來了,怎麼還是沒對方早起來呢?
林安柚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手裡的長柄勺差點沒拿穩,整個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彈了起來。
她轉過頭看著傅卿,眼睛瞪得溜圓,她騰出一隻手比了一串手語:你怎麼這麼早?我還沒做早飯呢。
傅卿靠在門框上,看著她那副手忙腳亂的樣子,心裡的愧疚感又重了幾分,“我想起來給你做早餐來著。”
林安柚擺了擺手,手語打得很隨意:不用,我做就好啦。
然後她走過來把雙手搭在他後背,推著傅卿往衛生間的方向走。
林安柚的手很小,力道也不大,但那兩隻手貼在他肩胛骨的位置,溫溫軟軟的,推得他不由自主地往前邁了幾步。
傅卿被她推著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
因為空氣中的紅糖味太濃了,濃到他不自覺地抽了一下鼻子。
他低頭看了一眼灶臺上的小鍋,紅糖水,裡面還飄著幾片姜。
他又看了一眼林安柚的臉,傅卿剛才沒注意,現在仔細一看,發現她的嘴唇顏色比平時淡了一些,臉上也沒什麼血色。
“你來生理期了?”傅卿很接近的問出來。
女孩的耳尖泛起了粉,像兩瓣剛被春風吹開的桃花。
她輕輕點了點頭,幅度很小,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
“你去沙發上坐著吧,”傅卿把袖子捲起來,“紅糖水我會煮。”
林安柚搖了搖頭:“不用,我自己來就好。”
“真不用?”傅卿又確認了一遍,“雖然我做飯一般,但這個我真的會。小時候我媽來生理期的時候疼得死去活來的,我爸天天給她煮紅糖水,還非要讓我也學,說他不在家的時候我可以給他老婆煮。”
林安柚偏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動了一下,但還是搖了搖頭。
她走到桌子邊拿起手機打了行字遞過來:“我真的不用,我來生理期不會很痛的,就是有點不舒服,喝點紅糖水就好了。你別擔心。”
“那也不行啊,不舒服也是不舒服。”傅卿還想再爭取一下,但林安柚己經轉過身去把鍋蓋蓋上了,那個動作的意思很明確:這個話題到此為止。
林安柚其實很會照顧自己的,她把自己的身體養得很好。
因為她知道她沒有人可以依靠,什麼事情都只能親力親為,所以為了少些麻煩,對於生理期她很注意的,這幾年就算來了最多也是微痛,不會像其他人那樣子痛的死去活來的。
傅卿沒有再爭,轉身走向衛生間去洗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