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再後面的事情他就不記得了，他根本對後面的事情沒有印象。
只是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懷裡趴著一個人。
林知夏蜷在他懷裡，睫毛垂著，呼吸很輕很勻，肩上披著他被子的一角，露出鎖骨下一小片白皙的皮膚。
地上還散落著兩人的衣服……
他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但是他能看到對方赤裸著的身體上那一道道的痕跡以及白色床單上的那抹乾涸的落紅。
那無不表明著兩人昨晚的瘋狂。
張志新盯著那抹紅色看了很久，久到林知夏的睫毛顫了一下，慢慢睜開了眼睛。
她看著他，沒有驚訝，沒有害羞，只是很平靜地說了一句“你醒了”。
那種平靜像是一把刀，捅進他胸口的時候沒有聲音，但疼。
張志新沙啞得開口，“我會對你負責的。”
林知夏看著他的眼睛滿意的笑了，只是他沒看到，林知夏眼底那彷彿陰謀得逞的滿足。
於是早晨頂著飢餓，張志新又被林知夏拉著做了一次，林知夏像個馬上將軍，帶著張志新體會了一遍他昨晚並沒有記住的體驗。
……
當然，這些事情張志新並沒有說出來，他只是有些苦澀得開口，“以後不亂喝酒了……”
傅卿和陳思涵對視一眼，都不是純潔的少年郎，一句話就足夠讓兩人腦補出一場八九不離十的大戲了。
陳思涵看著張志新那張寫滿了“我也不知道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的臉，壓抑住心底想吃八卦的興奮開口。
“那你們以後怎麼辦？你回魔都還怎麼工作？她是你的首屬領導吧？辦公室戀情公司不管？”
張志新苦笑了一下。
“公司確實有規定，同事之間不能談戀愛。但她說了，如果我介意，她可以申請調崗。或者——”
張志新頓了一下，“我也可以換部門。反正，總有辦法的。”
傅卿和陳思涵相視一笑，眼底皆是閃過一絲瞭然。
所以張志新其實也是對林知夏有感情的，只是難受於林知夏對他那超強的掌控欲佔有慾所以之前才一首沒在一起的。
“行了行了，”陳思涵站起來，繞過辦公桌，在張志新肩膀上拍了一下，“別想那麼多了，人都己經在一起了，你就好好處著唄。你那青梅，雖然管你管得嚴，但她對你好不好，你自己心裡清楚。”
張志新被拍得肩膀歪了一下，沒有反駁。
陳思涵叫了外賣，點了幾份下酒菜攤在茶几上，三個人一邊吃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
張志新的手機隔一會兒就震一下，螢幕亮起來，訊息彈出來，他看一眼，有時回幾個字，有時不回，但每次螢幕暗下去之後不久又會亮起來。
臨近三點，張志新的手機又震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表情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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