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傅卿的嘴唇才從林安柚鎖骨上抬起來,他的呼吸雜亂又急促,滾燙的氣息撲在她頸側的皮膚上。
傅卿嘴唇貼著女孩的耳廓,沙啞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寶寶,幫我。”
她的耳朵被他撥出的熱氣燙了一下,林安柚睜開眼睛,桃花眼裡還帶著剛才被他吻得迷離的水霧。
林安柚看著傅卿那雙因為動情而變得更深更暗的眼眸,看著他因為忍耐而微微蹙起的眉心,看著他喉結不斷上下滾動著。
她大概知道“幫我”是什麼意思了。
只是她早有準備,她早就在心裡預演過這一天,早在兩人睡在一張床上的時候,她就在心裡對自己說,“傅卿是你的,你整個人也是傅卿的,如果他要,你就給他。”
所以林安柚只是小聲地“嗯”了一聲,帶著一點點的顫抖,和她努力想壓住卻一點都壓不住的羞澀。
傅卿的瞳孔一瞬間放大,他的手臂從女孩腰側滑下去,托住她的臀,把她整個人從鞦韆上端了起來。
木板在他身下晃了一下,發出“吱呀”一聲,好似在說“我送你們到這裡了,接下來看你們了”。
傅卿抱著女孩轉身,步子又快又穩,穿過院子走進屋裡,用腳後跟把門帶上。
“咔嗒”一聲,門鎖合上了。
傅卿把林安柚輕輕放在床上,床墊陷下去的時候發出很輕的“吱呀”一聲,女孩的身體陷進柔軟的羽絨被裡。
林安柚的手還搭在傅卿的肩膀上,能感覺到他鎖骨下面那些因為呼吸而起伏的肌肉。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血液在耳朵裡流動的聲音大得像漲潮的海水,她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她沒有經驗,沒有教材,也沒有參考答案。
林安柚抬起頭看著傅卿,小聲地問了一句,“老公……我……應該怎麼辦?”
她有些無措,也有些害怕。
不知道手該放在哪裡,不知道腿該蜷著還是伸著,不知道自己該主動還是被動,不知道“第一次”是不是真的會像網上說的那樣鑽心的疼,她有些怕。
傅卿低頭看著女孩,看著她那張紅撲撲的小臉蛋、看著剛才被他吻得微微發腫的嘴唇。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她頸側那些他剛才留下的印記,一枚一枚粉紅色的櫻桃,輕聲得說,“這裡沒有阻隔器。”
“所以寶寶,我們用別的方法,你願意學嗎?”傅卿的手指從女孩的頸側滑到她的下巴,輕輕托起她的臉,讓她看著他的眼睛。
女孩懵懵的看著傅卿,呆呆的點頭。
傅卿看著女孩這幅呆萌的模樣,輕輕抓起女孩嬌嫩的小手說,“每個問題的解決方法都不僅限於一種,我先教你最簡單的,……”
……
人類是一種高度社會化、極其擅長依靠智慧與工具生存和繁衍的哺乳類動物。
在遇到難題時總會透過各種方法解決。
傅卿帶著林安柚把握人生的方向,開始了論文《關於生命和個人的初嘗試》第一次撰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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