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先拿東西把冬生叔的腿墊高。”沈非晚說了一句,急忙打開藥箱,從裡面拿出針灸包。
村長急忙從房間裡抱出一床被子,沈大郎幫忙一起把周冬生的傷腿抬高。
沈非晚兩隻小手抓著周冬生的褲腿用力,直接把周冬生的褲腿撕掉了一半,然後,抽出銀針,動作麻利的刺在周冬生傷腿上的穴位。
“哎,血好像止住了。”周春生看著出血量逐漸減少,頓時驚呼了起來。
“這丫頭還真有些本事。”村長也錯愕的看著沈非晚的動作。
“準備清水和烈酒。”針灸過後,沈非晚繼續開口。
“烈酒,我家……我家沒有啊!”村長有些為難,這件事件活太多了,家裡已經有段時間沒買酒了,更別說烈酒。
“我家裡,我回家拿,村長你先準備清水。”沈大郎說著,就要轉身回家。
家裡有做辣椒醬時用剩下的酒,應該能用。
“爹,我去拿,我比你跑得快。”沈璟珩說著,就跑了。
村長急忙去準備清水,沈大郎就站在一旁。
“冬生叔,接下來會有點兒疼,你先忍忍。”沈非晚看著周冬生。
“好,我能忍住。”周冬生虛弱開口。
村長怕他太疼突然叫出來,嚇到沈非晚,直接拿了一截棍子,讓他咬著。
“晚晚,清水要怎麼用?”沈大郎問。
“往傷口上倒。”沈非晚回了一句,沈大郎聽話的把清水往周冬生的傷口上倒。
沈非晚從藥箱裡拿出一個竹刮板,輕輕把周冬生傷口上還有周圍的血漬和草木灰都清理乾淨。
草木灰雖然能止血,可那是相對小傷口來說的。
周冬生的傷口實在太大,草木灰根本沒用不說,還有可能引起傷口感染。
所以,這些草木灰必須要清洗乾淨。
一盆清水不夠,村長急忙又去盛了一盆。
直到傷口算個的草木灰清理乾淨,滲出鮮紅的血,沈非晚這才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周冬生已經因為沈非晚的動作,疼的滿頭冷汗,快要失去意識了。
“烈酒來了。”沈璟珩抱著一小壇烈酒跑過來。
“碗。”沈非晚頭都沒有抬。
沈懷瑾急忙從桌子上拿了一個茶碗遞給沈非晚,沈非晚沒有接碗,而是從藥箱裡拿出一小包藥粉。
“這是麻沸散,用溫酒化開,喂冬生叔喝下去。”沈非晚把麻沸散遞給沈懷瑾,沈懷瑾聽話的忙了起來。
溫酒化開麻沸散,讓周冬生喝下去,很快,藥效發作,周冬生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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