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們倒也沒想到那麼多,江神醫已經幫我們控制了病情,卻非要讓我們過來一趟。
阿宸說,忙了這麼多年,就當是出來散散心,所以,我們就來了。”
謝雲舒看了看蕭夜宸,對沈大郎開口,沈大郎嘆了口氣。
“等晚晚吃了飯,讓她給你們把把脈,看看情況怎麼樣,或許,她有辦法能給你們治好。”
“晚晚?她不是孩子嗎?能給我們治病?”蕭夜宸疑惑地看著沈大郎。
“應該沒問題,讓她試試吧。”江鶴年既然讓他們來了,那沈非晚應該有辦法的吧?
“對了,江神醫說,讓我們把這封信交給他的師父,可他師父是誰,我們是真的不知道,你知道嗎?”
謝雲舒拿出一封信放在桌子上,看著沈大郎輕輕開口,沈大郎拿起信看了看,微微挑眉。
“晚晚,你大徒弟給你來信了。”沈大郎衝著外面喊了一聲,正在外面吃飯的沈非晚叼著一個包子就走了進來。
“我大徒弟的信?”
“嗯。”沈大郎把信遞給沈非晚。
“不是,這是江神醫給他師父的信,你怎麼給晚晚了?”蕭夜宸瞪大了眼睛看著沈大郎。
“我們晚晚就是他的師父,這信就是給她的。”沈大郎笑著解釋了一句。
沈非晚把手裡的包子全都塞進嘴裡,沈大郎給她擦了擦手,她就直接把信打開了。
信裡除了蕭夜宸和謝雲舒的病情用藥,還有他做的處理。
剩下的就是江鶴年自己的一些問題,他在京都解決不了的問題。
“怎麼了?”沈大郎看著沈非晚挑眉的動作問了一句。
“沒事,沒事,爹爹,我去繼續吃飯了。”沈非晚低頭看著信,擺了擺手,轉身就出去了。
沈大郎絲毫不在意,而蕭夜宸夫婦二人卻有些震驚地看著那個小小的人兒。
“啥情況?”蕭夜宸看向沈大郎,希望他能給個合理的解釋。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江神醫和李大夫都是我們晚晚的徒弟。”沈大郎說得很是自豪,蕭夜宸二人都鄙夷地看著他。
這貨是在炫耀嗎?
“之前,十一給帶回去的那些藥不會真是她準備的吧?”謝雲舒安靜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
之前,十一回去的時候告訴他們,這些藥丸是一個小孩子製作的。
他們以為十一是被狂騙了,沒想到,竟然真是一個小孩子製作的。
“爹爹,我吃飽了。”沈非晚吃飽喝足,從外面跑了進來。
“吃飽了就好,先洗洗手,然後,給你宸伯伯他們把把脈。”沈大郎對沈非晚笑了笑。
“哦。”沈非晚乖巧地轉身去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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