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把他送去府衙,告訴他們,劉青書以下犯上,要對永安郡主動手,讓他們自己看著辦。”
沈北淵對身後的兩個下人開口吩咐,下人急忙上前把倒在地上的劉青書拉起來。
“放開我,放開我,劉大丫,我是你爹,你這是大逆不道!”劉青書掙扎著,想掙脫,可沒有絲毫的作用。
他一個文弱書生,怎麼可能掙脫兩個常年幹體力活的下人?
沈非晚歪著腦袋,無辜地看著他。
什麼大逆不道,她和劉青書早就沒有關係了好不好?
“她叫沈非晚!”孟霜幾步走上前去,一巴掌打在劉青書的臉上,滿臉憤怒。
“孟霜,你、你竟然敢打我。”劉青書錯愕了一瞬後,瞪著孟霜。
“劉青書,你給我聽清楚了,在你逼我簽了和離書,逼晚晚跟你籤斷親書的時候,你和我們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不管我們做什麼,都和你沒關係,你也沒資格教訓晚晚,更沒資格說她。”
孟霜拉著劉青書的衣領,氣得眼眶都紅了。
沈北淵心疼地上前,把孟霜護在自己的懷裡。
劉青書這才看清孟霜,從前的孟霜身形單薄,面色蠟黃,面對人的時候,眼底藏著掩不住的窘迫怯懦。
如今養得肌膚勻潤,體態豐盈端莊,眉眼舒展,一身雍容華貴的氣度,早已不見半分往日寒酸的影子,幾乎叫人認不出來。
如果以前的孟霜就是這副樣子,他怎麼可能想著休妻啊?
雖然生不了孩子,可當個小妾在家裡也是養眼的。
察覺到他的眼神不對勁,沈北淵直接抬手,一拳就把他打暈了過去。
“把他帶走。”
“你……幹什麼?”孟霜看向沈北淵。
“他看你的眼神不對勁,比起打暈他,我更想直接殺了他。”沈北淵看著劉青書的身影冷冷開口。
沈非晚的視線也在劉青書的身上停留了很久,知道她是郡主之後,劉青書肯定不會就此罷休,只怕之後的麻煩事會很多。
“晚晚,你怎麼了?”沈北淵扶著孟霜走進鋪子,看到沈非晚在發呆,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
“爹爹,你說,劉青書知道我現在是郡主了,會不會就這麼老實下去?”沈非晚仰頭看著沈北淵。
“你的意思是,他敢以你的名義做事?”沈北淵微微蹙眉。
“像他這種自私自利的人,做什麼事都不奇怪,尤其是,我和他還有血緣關係。”
沈非晚淡淡開口,沈北淵嘆了口氣,確實不能低估了劉青書的無恥。
“你想怎麼做?”沈北淵看著沈非晚小聲問。
“爹爹,他在京都應該也混出些名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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