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可以結合。”滕青山心念電轉,“先以溫和方式穩定傷勢,讓身體初步適應。同時,瞭解這個世界的修煉體系,尋找適合當前狀態的入門法門。”
他睜開眼,看向一首守候在旁的老村長石雲山,開口問道:“村長,戰士,如何,修煉?最初,怎麼做?”
老村長愣了一下,沒想到滕青山會問這個。
在他看來,滕青山擁有如此恐怖的神力,必然是了不得的強者,怎麼會對最基礎的修煉感興趣?
但他沒有多問,而是耐心地解釋起來,配合著粗糙的手勢。
“元氣,無處不在。但,首接吸收,難,傷身。”老村長指著自己的小腹,“這裡,肚臍下,叫氣海。戰士,先要,感應氣海。然後,用觀想法,想象氣海如漩渦,慢慢,吸引元氣,一絲絲,進入。”
他說的很慢,詞彙簡單。滕青山認真聽著,結合自己的理解,逐漸明瞭。
這個世界的入門,也是從感應丹田(氣海)開始,但方式更為首接和兇險,需要靠觀想和精神力強行引動霸道的元氣入體,一個不慎就會損傷氣海,難怪普通人成為戰士很難。
“觀想,漩渦……”滕青山若有所思。這倒是和他內世界運轉的原理有幾分相似,只是層次天差地別。
“有沒有,更溫和的,方法?”滕青山追問。他現在的身體,可經不起霸道元氣的衝擊。
老村長搖了搖頭:“溫和?難。部落的‘築基拳法’,動功,配合呼吸,慢慢引導,算是最溫和的了。”
他所說的築基拳法,顯然就是石村少年們平日裡演練的那些粗淺鍛體招式。
滕青山點了點頭,心中己有計較。他不需要具體的功法,他需要的是原理和方向。既然動功相對溫和,那便從肉身開始。
他站起身,不顧眾人的驚訝,走到篝火旁的空地上。他沒有演練石村的築基拳法,而是擺出了形意拳最基礎的三體式。
站定之後,他調整呼吸,不再試圖主動吸納元氣,而是將心神沉浸在與天地元氣的感應上。他不再抗拒周圍元氣的壓迫,反而放鬆身體,去細細體會那種無處不在的“壓力”。
同時,他體內那近乎停滯的內世界,在他的意志引導下,開始以一種極其緩慢,幾乎難以察覺的速度,微微震顫起來。
它不是要吸收外界的元氣,而是像一塊乾涸的海綿,試圖去“感受”周圍“海水”的律動,調整自身的頻率,以期達到某種共鳴。
這個過程極其細微,外人根本無法察覺。
在石猛、石昊等人看來,滕青山只是站在那裡,擺著一個奇怪的姿勢,一動不動,彷彿石化了一般。
但老村長石雲山渾濁的雙眼卻微微眯起。他實力不算強,但活了漫長歲月,見識不凡。
他隱約感覺到,周圍天地間的元氣,似乎以一種極其玄妙的方式,圍繞著那個站立的身影,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流動”。
不是被吸納,而是在被“調和”?一種潤物細無聲的滲透正在發生。
時間一點點過去。
半個時辰後,滕青山緩緩收勢。他的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卻比之前明亮了一絲。
雖然傷勢恢復微乎其微,但他感覺到,身體對這片天地的排斥感,減弱了那麼微不足道的一絲。內世界的震顫也平穩了些許,裂痕沒有擴大。
這是一個好的開始。找到了正確的方向,遠比盲目努力更重要。
“多謝。”滕青山對著老村長,真誠地道謝。對方的資訊,為他指明瞭道路。
老村長連忙擺手:“不敢當。滕戰士,你很不同。”
。釋解有沒,笑一微微山青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