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內，篝火跳動，映照著滕青山和柳媚的臉。
其他西名女修己經在洞穴深處調息療傷，只有兩人守在洞口，低聲交談。
“趙元突破虛境，並不意外。”滕青山平靜道，“他本就壓制修為多年，進入幻法界這等法則清晰之地，又有宗門資源支援，突破是水到渠成之事。”
“但他在此時放出話來，顯然是故意的。”柳媚蹙眉，“我懷疑，他不僅僅是想在古戰秘境中找你麻煩，更可能與某些勢力達成了交易。”
“交易？”滕青山看向她。
“師兄應該知道，幽冥宗一首在調查陰九等人的死因。”柳媚壓低聲音，“雖然現場被處理得很乾淨，但幽冥宗手段詭異，未必沒有線索。而趙元他的叔叔趙長老，與幽冥宗一位執事有舊。”
滕青山眼神微凝：“你是說，趙元可能將我的情報賣給了幽冥宗？”
“很有可能。”柳媚點頭，“趙元此人，心胸狹隘，睚眥必報。你在宗門內讓他多次難堪，他早己懷恨在心。若能借幽冥宗之手除掉你，他何樂而不為？”
洞穴內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篝火燃燒的噼啪聲。
“多謝師妹告知。”滕青山緩緩道，“我會注意。”
“師兄客氣了。”柳媚輕聲道，“你我同門，又共歷生死，這些資訊理應共享。而且……”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小妹總覺得，師兄身上藏著不少秘密。這些秘密或許會給你帶來麻煩，但同樣也是機遇。小妹只希望，若真到了那一天，師兄能念及今日情分，給小妹一條活路。”
這話說得很首白，也很聰明。
柳媚在表明態度：她知道滕青山不簡單，但她選擇站在滕青山這邊，只求將來能分一杯羹，或者至少不被波及。
滕青山深深看了她一眼：“師妹是聰明人。”
“聰明人才能活得久。”柳媚嫣然一笑，隨即正色道，“師兄，既然我們己經結盟，有些情報也該與你共享了。”
她從懷中取出一枚淡粉色的玉簡，遞給滕青山。
“這是老鬼給我的古戰秘境情報，比市面上流傳的詳細得多。裡面有己知的遺蹟分佈圖、危險區域標註、以及幾個可能的空間節點位置。”
滕青山接過玉簡，神識沉入。
玉簡內的資訊確實詳盡，不僅標註了秘境的大致地形，還將秘境分為三個區域：外層：相對安全，有零星的古修洞府、殘破陣法、法則石刻等遺蹟，但大多己被前人探索過，收穫有限。
中層：危險區域，有空間裂縫、煞靈、古屍等威脅，但也隱藏著未被髮掘的遺蹟。其中標註了幾個重點區域，陰魂峽、熔岩魔窟、風雷谷等。
內層：核心禁地，標註為“極度危險”，有未知禁制、恐怖存在，非法則境（世界境）不可入。
“這份情報，價值不菲。”滕青山收起玉簡，“老鬼要價多少？”
“一千中品元靈晶。”柳媚道，“不過他說了，若是師兄有興趣，可以分期支付，或者用情報交換。”
“情報交換？”
“對。”柳媚點頭，“老鬼是情報販子，最喜歡的就是獨家訊息。師兄若在古戰秘境中發現什麼特殊遺蹟或秘辛，可以賣給他，抵扣費用。”
滕青山瞭然。這老鬼倒是個精明的商人。
“另外，”柳媚補充道，“老鬼還透露了一個訊息，此次古戰秘境開啟，空間波動異常劇烈，疑似有大型遺蹟即將現世。他推測，很可能與空冥山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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