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動彈不得，彷彿被封在琥珀中的蟲子。
唯有滕青山，依舊在走。
一步，兩步，三步。
銀光籠罩在他身上，卻被他周身流轉的銀色微光盡數擋住。
那是空間法則的雛形。
“空間禁錮符？”滕青山淡淡道，“論空間之道，你們天機閣，比空冥山差遠了。”
他抬手，食指輕輕一點。
指尖銀色光芒微閃，點在凝固的空間上。
咔嚓——
如同玻璃碎裂，凝固的空間寸寸崩塌。
秦淵慘叫著倒飛出去，手中碎裂的符籙化作灰燼。
他落地後，連滾帶爬地後退，驚恐嘶吼：“你不是人……你是怪物……怪物。”
鬼影半邊身子炸裂，躺在血泊中，己經奄奄一息。他死死盯著滕青山，用最後的力氣嘶聲道：“幽冥宗……不會放過你……殿主大人……會為我們報仇……”
聲音戛然而止，氣息斷絕。
胡蠻和黑煞宗副宗主也重傷垂危，進氣多出氣少。
西方聯軍，全軍覆沒。
只有秦淵，用秘法燃燒精血，化作一道銀光逃遁，速度快到極致。
滕青山看了一眼，沒有追。
“滕道友，你放他走？”風靈兒不解。
“讓他走。”滕青山淡淡道，“正好把訊息傳出去，我滕青山，不好惹。想報仇的，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格。”
風靈兒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
這是立威。
經此一戰，天機閣、幽冥宗、百獸山、黑煞宗雖然會更加仇恨滕青山，但其他想渾水摸魚的勢力，絕對不敢再輕舉妄動。
“滕長老。”柳媚帶著西名弟子上前，眼中滿是崇拜，“您太強了。虛境無敵，絕對虛境無敵。”
“收拾一下。”滕青山道，“把屍體處理了，戰利品收了。這些是戰功，回去交任務能換貢獻點。”
“是。”五人士氣高漲，立刻去搜刮戰利品。
莫北寒走到滕青山身邊，傳音道：“滕長老，剛才那一擊……你動用了法則之力？”
“法則雛形。”滕青山沒有隱瞞，“在碑林悟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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